孟听默指尖顿了顿,心里泛起一丝忐忑。
ягода:【“我落下太多功课了,更怕回去之后,大家会议论我。”】
穆从言想要好好安慰他,可两人相隔太远,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满心担忧。
周一返校,一切和孟听默预想的一样,落下的课业太多,他只能拼尽全力挤出时间追赶。穆从言每天雷打不动,等他写完作业,就陪着他熬夜聊天。
为了节省上下学的时间,能多睡一会儿,孟听默和妈妈商量,在学校旁边租了短期的房子。
周五晚上,他给穆从言打电话:“我周末要搬家了。”
“搬去哪?跟我说位置,我好给你寄东西。”
“也不算搬家,就租几个月,离学校近,周末偶尔会回家。”
“地址发给我。”
“就不……”
到了第二天,穆从言一早就匆匆收拾自己的东西:换洗衣物、充电器、笔记本,一件件规整好。临出门前,他想起什么,又折返回家。
“你拿这个干什么?”孟妈坐在车前,十分心烦。
“我晚上抱着睡觉。”孟听默自顾自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却把那东西放在了前面。
他怕弄脏了——那是穆从言送他的生日礼物,一直盖着被子的白色熊,这只小熊软乎乎的,他不知道价格,穆从言总说不贵,可他却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路上,孟妈叨叨的:“你就知道磨蹭,你知不知道,我为了给你弄这弄那的,今天都没去上班,住那可说好,再考不上大学,对不起我给你花的钱……”
孟听默抱紧那只白熊,用心里屏障绝掉母亲频频输出的嘴,其实内心仍是受到了波及,你整个行程都闷闷不乐的。
到了租住的新家,屋里乱糟糟堆着未拆开的纸箱。
孟听默把行李搬上去也帮母亲搬了一点,母亲执意要和他住在一起,防止他做一些孟妈不喜欢的事。
两个人吃完饭后孟妈就出去了,孟听默欣喜地给穆从言打去视频,给他看房间的布置,他安静地听着他说,时不时给他一些情绪价值。
“小默。”
“怎么了?”
“我其实……偷看你的聊天记录了,你和你的……朋友。”
孟听默指尖微微收紧,垂着眼:“哪个朋友?我把账号给你了,你看就行”
“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