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这看似迅速的攻击,只见张浪不慌不忙的冷哼了一句:“哼,出个招都要说两遍,真啰嗦。”
话音一落后,只见张浪的身边顿时升起一股强大的真气将整个后花园全部都给笼罩在了其中。
这种雄厚的压力直接压的那个锦衣男子停在了空中,动弹不得分毫,他手中的那把利刃也在张浪强大的真气下,开始变得弯折。
“什么?!张浪竟然已经强大到了如此地步。”
那个锦衣男子现在已经是到了进退维谷的地步,他现在是既不可以伤到张浪,也无法从张浪的强大压力下脱身。
更不好的是,这种强大的压力已经压到得他胸口有一些疼闷,让他喘不过气来,他还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血管在内部已经开始出现了崩裂的迹象。
这时,只见张浪轻松的转过身来看着他那扭曲了的面孔戏讽的问了一句:“怎么样?胸腔是不是很疼啊?要是受不了的话,我就先把你放下了,待会儿我再陪着你玩会。”
听见张浪的讥讽后,那个锦衣男子憋红着脸,双手将弯刀何为一处,试图想要强行突破张浪的威压。
张浪见他还想要捶死强行挣扎一番后,便轻轻一弹将他连人带刀弹飞出了数米之外。
那个锦衣男子犹如炮弹一样的飞出后,在撞塌了一处墙体后,这才停了下来,在刚刚张浪那轻轻的一弹的瞬间,他的内骨就已经被震裂了。
张浪看着他倒地后,便轻轻的向他这边边走边说:“私闯民宅,我已经定了你的死罪,这弄坏他人的东西,你又应该怎么赔偿呢?”
那个锦衣男子痛苦地咳了一口血,便扶着自己的胸腔跪倒在了地上,他想要从新爬起来,但是却寸步难行。
就在他的意识还没有清醒过来时,只见张浪已经如同恶鬼一般地恐怖的出现在了他的前面。
他隐约看见张浪的双脚后,想要抬起头来看一眼他时,但却突然被张浪一把捏住了头发,给提了起来。
顿时,头发撕裂头皮的疼痛感,让他的精神进入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地步。
这种痛苦的撕裂感让他的精神瞬间有些清醒过来,但是清醒过来后又伴随着巨大的一种新的疼痛感而来,这种新的痛苦感让他的精神进入到了更加痛苦以及麻木的地步,如此反复。
“谁派你来的?你们的组织在哪里?要是告诉我这些的话,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如果嘴硬不肯说的话,我这里有一万种刑罚,可以让你在不死的状态下吃到饱为止。”张浪死死地盯着他说道。
“咳……咳……我……我……”那个锦衣男子轻轻咳着血,口里含糊其辞。
张浪见到他这样半死不活后,便嫌弃地一把将他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又问了一遍:“我的耐心很低,我劝你快一点儿恢复过来,如果给的机会你也把握不住的话,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阴冷的气场顿时从张浪的身上传来,冻得人手脚冰凉。
那个锦衣男子轻咳了一阵后,便阴笑了起来。
“哈哈哈……”
张浪见他阴笑后,便一脚踩住他的脑袋说:“笑什么笑,我问的问题你都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