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人也不好受,因为已经和张飞斗了五十个回合,所以他自己的体力也快达到了极限。
张飞见他的体力渐渐不知后,便敏锐地地抓住机会,猛的朝那人身上连刺了三枪。
这三枪可了不得,那人因为没有赶不上张飞的速度,所以被杀了个措手不及,连连败退,等他退到一段距离时,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受了张飞的两连击。
那人用手捂住金疮,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说:“人言张飞,张翼德有万夫不当之勇,今日一交手,果然如此。”
“哼!既然知道你张爷爷的厉害,那就下马快快受降,不然,我就要你做我这枪下的冤魂野鬼!”
只见那人又旋起自己手中的斧头,强撑着身体直立起来说道:“七尺男儿岂有不战而降之理?今日我宁做鬼雄,也不做你阶下囚。”
张飞又恼又怒的举起丈八蛇矛,向他冲杀过来喊道:“那我便成全你!”
“嘭!”两人的兵器又交锋在了一起,只是这一次与张飞交手的那人没能顶住他的压力,哇的一声,就吐出了一口浓血。
张飞见那人已经吐血后,便使出自己剩余的所有力气朝他压了下来,那人本就抵不住张飞的压力,这会儿张飞又使出了全力后,他哪里还抵得住,只是撑了没两三秒后,那人的坐骑便率先跪倒在了地上。
“啊!!!”
那人嘴里含糊着鲜血,想要再来一次发起反击,可是也就是在这一声长啸之后,他也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
自己的那把宣花斧在张飞巨大的压力下,被硬生生的给劫碎成了两半儿,张飞的丈八蛇矛也顺着惯性而下,直直地插入到了他的左肩上。
张飞见那人已经失去反抗的余力后,便轻蔑的用脚勾起他的下巴说:“你能跟我斗上五十个回合也算是条汉子了,在杀你之前我想知道一下你的名字。”
只见那人笑抖着肩膀,对张飞嘲讽道:“你这样的莽夫果然就是莽夫。”
张飞皱起眉头,一脚将他的脸踩在地上说:“我敬你是条汉子,所以才没有立刻就杀了你,你却反倒这样说我,哼!我张飞虽然说是有勇无谋,但是明辨是非,还是知晓的,但你却为何要说我是个莽夫?”
“哈哈哈!你自己深陷我调虎离山之计却还不知道,我估计这会儿张浪的那三个夫人已经被押送回了我们的大本营内,哈哈哈……”那人口里嚼着泥土,面容扭曲的笑着。
张飞听后,猛的一把揪起他的脑袋,怒视着说:“再讲一遍!你刚刚说什么?”
“哈哈!再讲一遍?好,张飞莽夫,你可听好了,我们那里面可是豺狼虎窝,你兄弟张浪的那三个夫人,现在恐怕已经沦为我们弟兄的玩具,就好好等着给她们收尸吧……”
“啊啊啊!!!”
张飞怒的一把直接将他的头发全部撕碎,随后便猛的将他抛入空中,一个丈八蛇矛将他捏成了碎肉块。
张飞顾不及清理自己身上的那些血腥的臭味后,便一个翻身上马,朝原路返回而去。
此刻他已经是忧心忡忡,归心似箭,要知道,如果三位王妃大人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自己就算是制裁了,也无法再对得起张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