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二人听完了张浪的对策后,便是一脸佩服的对张浪笑道:
“不愧是王上,真是算无遗漏!”
“哈哈哈,张浪兄弟果然好计谋!这次不将他们连根拔起,誓不罢休!”
……
此时,黄巾军这边,今天吃了瘪的那个传话者,由于气不过,所以此时正抡着大刀在院子里面胡砍乱砍
“呀!!!”
只见他抡起大刀,将一棵胳膊粗壮的树枝给一刀斩成了两半,随后,他便拖拽起大刀,向着那棵树俯冲而来,只见他的身影在地上一闪而过后,那根树枝便被他给截成了两半。
眨眼的功夫,一颗好端端的树就被他给这样乱砍成了一堆的碎木,此时整个院子里到处都是散落着的破碎了的枝桠和树叶,乱糟糟的,一片狼藉。
不过他在弄完这些后,还是不满足,只见他又愤恨的将大刀给插入到了地上,随后猛的向上一挑,便是将那棵树的根给连根拔了起来!
他挑着那棵树根,对向天空怒吼道:“就是你!!!死!!!”
只听他说完后,便将那棵树根给丢起,随后一刀过去将那块树根给连带着泥土破碎成了两份。
树根和泥土被劈碎了开来后,向着四处弹飞过去了数米远,其中有一根树根直接像炮弹一样的“嗖”的一声击穿了他左手边的窗户,发出一阵“叮铃哐啷”的巨响声。
……
发泄完了一番后,他的心情终于也随着这安静的气氛沉静了下来,只见他将那把大刀随意的往地上一扔下后,便是要下马。
可就在这时,忽然从门外传来了一个令他极其不爽的声音。
“将军何必在这里生闷气,与其在这里劳神费力,还不如去多想一些对付那个家伙的对策。”
听见这声厌恶的声音后,他便称怒着眉头向门口望去。
那个嘲笑他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红衣,他便不屑的对他冷嘲热讽道:“我道是谁呢?原来只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我这里不收留狗,你要是想讨饭的话,去别处吧!哼!”
说罢,他便冷哼了一声,溜下马来,阔步向着正房里走去。
可那人即使被他给这样嘲讽了一番后,也依旧没有退去,只见他几个快步迎了上来,对着他的身后大声说道:“将军气不过那张幅,又拿他没有办法,故而在此生着闷气,是也不是?”
张幅这二字此时已经成了他心中的一个痛和伤疤,那人将这道伤疤给活生生的揭开后,直接刺激到了他。
只见他停下了脚步,阴冷的转过身来看着他,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能把你给怎么样?”
那人见他恶狠狠的看着自己后,便侧过身去,摸着自己的胡须,放声的大笑了起来。
他见那人在那里放声大笑后,便皱着眉头向他问道:“你在那里笑什么?”
“我此来只想助将军一臂之力,不想将军非但不离线,下师反而还要威胁我的性命,哼!真是荒唐可笑啊!唉!”
说罢,那人便背过身去,装出一副要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