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地面上的高览看到眼前那股卷起来的白色烟雾后,便顿时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张郃与自己一起这么多年,大家都是一同出生入死的绝命兄弟,然而此时十有八九张郃恐怕已经殒命在了吕布刚刚的那两道剑气之下。
然而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张郃恐怕已经粉身碎骨的时候,只见那道烟雾中突然闪过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人影。
那人的速度并不快,一般人都可以远远的看清楚他大致的样貌。
高览见到眼前忽有一个东西闪过后,便急忙抬头去看,当他一瞧时,只见满身鲜血,衣衫褴褛,已不成人样的张郃,此时正紧握着吕布的方天画戟,向自己这边坠落下来。
高览见状后,便急忙上前一把接住了向地上落下来的张郃。
张郃在被高览给接住后,这才顿感身心轻松下来了不少,此时,他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是烧心的灼烈,而他的眼神更是扑朔迷离,眼前所看的事物都是模糊叠影着的状态。
高览见他伤势如此严重后,便先是斥责了他两句道:“你为何要如此拼命,机会有的是,张将军,你真是好糊涂。”
张郃轻轻一笑,将吕布的方天画戟交到高览的手中说:“若是要再打斗下去的话,切不可再让吕布得到,方天画戟乃是吕布的神兵利器,虽然不见得他失去这个,我们就能战胜他,可是只要知道削弱他的办法,我便要全力去争取。”
“张将军,我实在是不明白,战场之上,我们是来干什么的,难道你不知道吗?难道你莫不是真的想与那吕布比较一下武艺的高低吧?”
“咳咳!”张郃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吐了两口淤血后,便擦着自己的嘴角对高览说:“我自然知道,只是我习武习了一辈子,不想就这样丢弃自己的武道,哪怕今日是粉身碎骨了,我也要和吕布拼个高低。”
“唉,我劝不动你,随你自己便吧。”
高览轻轻扶着张郃坐倒在了地上,随后,他便对着张郃身上的几处穴位点了下去。
远处的吕布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个,没有趁机上前去袭扰他们两个。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叮叮当当的金钟声,高览听见这个声音后,便厌烦的骂了一句道:“真他娘的烦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准备鸣金收兵。”
高览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想要先问一下张郃的意思,但是还没等他开口,张郃便对高览轻声说道:“去将方天画戟还给吕布,收兵。”
高览对于他的决定没有犹豫,他收起了对张郃的治疗后,轻声回应了他一句,随后,便提着吕布的方天画戟,走向了吕布这边。
吕布见他没有敌意的拿着自己的画戟向着自己这边走来后,便也是放松下了身子迎上前去。
二人的距离拉近到了几步之内后,张郃便将他的画戟轻轻扔下了他那边,吕布见后,便轻松一把接了下来。
吕布接住自己的画戟后,不解的向高览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吕布将军,今日就到此为止吧,你武艺高强,我二人不是你的对手,这场比斗,我二人输的是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