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王家公子在按完了手印后,便将那份判决文书给折叠好揣进了自己的怀里,随后,他便对陈显冷冷的说道:“这次你虽然办事有功,但是拖沓不堪,所以,不赏不罚,下次注意点儿。”
“是!谨遵大人之教诲。”陈显极其卑微的对着他低头说道。
那个王家公子没有再去理会陈显对着自己的行礼,只见他刚才把话一说完后,便踏着步子向外面走去了。
……
晚上,吕布见自己已经添了三次的油灯,也不见张浪回来之后,便不禁开始有些疑惑了起来。
吕布是了解张浪的性子的,所以,他坚定的认为张浪肯定是不会放自己的鸽子的。
但是,他见都已经这么晚了也不见张浪的身影后,便不见也开始有些胡思乱想了起来。
只见吕布焦急的背着手站在门口上望了望外面后,便乱想到:唉,都已经这么晚了,怎么还不见王上的身影?……难道……王上是公务繁忙,还没有处理完吗?……
……嗯,作为大臣,应该为王上分忧解难,现在在这里也是干等着,要不……过去看看情况吧……
吕布一想到这里后,便迅速去取下了自己的锦袍,披在了身上,只见他刚拿起自己的方天画戟,正准备向外面走去时。
忽然,他又停住了脚步,打了退堂鼓的想到:嗯……我乃是粗鄙之人,过去恐怕也只会帮倒忙,王上现在在看一些政务,我大字不识几个,也帮不上他的什么忙吧,过去了反而还会添乱,要不还是算了吧……
可是……都已经这么晚了,过去看看他,关照几句总没有错吧……
不行不行,王上现在一定是正在为百姓们而日夜操劳,我不能去打断他……
……
吕布现在是一会儿想去,一会儿又不想去,只见他刚一抬脚后便就会打退堂鼓,可是收了脚后,吕布便又想着再迈出去。
就是在这样焦灼的反复挣扎之下,吕布只觉得自己是越来越急躁了。
就在吕布计无所出的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了好一阵子后,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吕布在一想到这里后,便赶忙从箭架子上取出了自己的弓箭,只见他张弓搭箭的对准了桌子上的那盏油灯后,便在自己的心里面默默的念祷到:如果可以将灯芯给射出去的话,那么我就去,如果说射不出去的话,那么我便留下。
吕布就这样默默的在自己的心里面念祷了几下后,便将捏紧了的弓弦给放了开来。
只听“嗖”的一阵呼啸声驶过后,箭矢便向着桌子上的那盏油灯射了过来
“呼!”弓箭所裹挟着的疾风瞬间就将桌子上的灯芯给扑灭了开来,随后,便只见那支箭矢将油灯的灯芯给稳稳的穿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