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老式挂钟的秒针嗒、嗒、嗒地走着。
澜生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关于格姆镇水文地理的典籍,已经在同一页停留了将近二十分钟。
维拉在他身后三米远的地方扫地。
“沙——沙——沙——”
扫帚鬃毛划过木地板的声音规律而轻柔。澜生没有回头,但他的耳朵在追踪那个声音的每一次位移。他没有在阅读。他在想维拉的裙子。
准确地说,他在想一个画面——不知道是在哪本书的插图里看到的,还是在哪幅老旧的油画中瞥见过的场景。
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人,微微屈膝,双手从两侧拈起裙摆,向来客行一个优雅的致礼。
裙摆被提起的瞬间,层层叠叠的衬裙如同一朵绽放的花。
那个画面从昨晚开始就卡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想看维拉做那个动作。
不是脱掉衣物露出身体,以及其他色情的东西。
只是穿着整整齐齐的女仆装,提起裙摆,行一个礼。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个念头会让他的心跳加速。
“沙——沙——”
扫帚声停了。
“少爷,需要续茶吗?”
澜生缓缓转过椅子。椅腿在地板上划出一声短促的吱。
维拉站在书架旁,一手握着扫帚。
她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女仆装,黑色面料挺括服帖,白色围裙的蕾丝花纹精致如新。
银色长发重新散落在肩后,恢复了平时如瀑布般自然垂落的状态。
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在她身体周围勾勒出一圈淡金色的轮廓光。
“维拉。”
“在。”
“我……想看一个东西。”
维拉微微歪了一下头,等待他继续。
澜生张了张嘴,又合上。他的视线在维拉的裙摆和她的脸之间来回跳动,脸上的热度从耳尖一路烧到了颧骨。
“呃…就是……那个。女仆的……裙子拉起来的那个。”
他的右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模糊的、向上提起的弧线。
维拉看着他的手势,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放下扫帚,走到书桌前方那片阳光照亮的空地上。面向澜生站定。
她的双手移到了身体正前方,握住了裙摆的前幅。
澜生看到她的握法——不是从两侧拈起,而是从正面直接向上提——心里闪过一丝不对的预感。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裙摆开始上升。
黑色布料缓缓离开地面,先露出脚踝和黑色长袜包裹的修长小腿,然后是膝盖,然后是蕾丝袜口上方那截白嫩丰腴的大腿裸肤——
然后是内裤。
澜生的大脑瞬间短路。
那是一条极度淫靡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
两条细细的蕾丝带在胯骨处勉强系成一个小蝴蝶结,正面那片窄小的半透明三角形布料紧紧勒在维拉肥厚饱满的阴唇上,几乎被完全撑开。
两片肥美多汁的阴唇被勒得更为鼓涨和淫糜,丰厚的媚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中间那道深邃湿润的穴缝被布料深深嵌入,形成了清晰的cameltoe(骆驼趾)轮廓。
蕾丝花纹的镂空处完全透出里面粉嫩湿亮的颜色,甚至能隐约看见穴口微微张合时渗出的晶莹水光,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润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