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跟谁分享,抓住了黄毛的双臂。
黄毛先是吓一跳,看清楚何东脸上的喜色,才稍作缓和。
“东哥,我活了这么大,真不知道这世界上还能有这种事情,你要不说说,还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他咧嘴笑着,也是替何东高兴。
男人嘛,哪有不喜欢儿子的。
何东努力自制。
“现在进行到哪一步?我的儿子在哪儿?”
他过于抑制的关系,声音沙哑的厉害。
听着跟从前很是不同。
黄毛看眼后面的房间,“就等邓莉吐口了。这老娘们嘴挺严一直不肯承认。医院查不到记录,半个多月前的事,除了他们几个知情的,根本没人记得。”
这年头,人在做天在看的。
黄毛有耐心。
也希望何东有耐心。
“你用的什么法子?”
“跟女护士的差不多,到底是个女人。”
“有时候狠一点能事半功倍。”
何东面色冷沉。
黄毛知道何东这是在给他放权呢。
那就好办了。
女人的嘴再硬,赢得过男人吗?
对付男人那一套用在女人身上。
那是分分钟就奏效。
何东很快听到前面房间里传来惨厉的叫喊声。
只是很快,又被人捂住似的。
消弭于无形。
如此反复几次。
何东看到黄毛出来了。
他手上拿着老虎钳。
钳子上面夹着一块带血的指甲盖。
“说了,在桐乡县。”
“走。”
何东几乎立刻就要出发。
去接儿子。
黄毛抓住他肩膀,“咋,不跟嫂子他们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