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要和何晏谈谈。
方情如临大敌。
自打离婚之后,他们父子什么情况她都看在眼里。
那是说话就要吵起来。
迟疑着该不该给他们单独说话的时间。
最后何晏点头暗示,她才离开的地方。
“我一直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方情一走,何晏就不留情面。
家栋笑,腮帮子的肉都在颤。
“是没什么可说的,可你都对你三爷爷出手了,有我的话,多个人保护你。你可以跟我过不去,却不能跟何氏集团的利益过不去。”
“你竟然觉得是我是为了三爷爷的财产,要害死三爷爷!”
何晏攥紧着拳头,仿佛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大的污蔑。
瞪着一双眼。
家栋不以为意,“这里没外人,你就别跟我演了。
你是我儿子,这辈子都无法改变。做父亲的不帮你帮谁?你大伯有两个儿子,我就你这一个,还不得你三爷爷欢喜。
儿啊,一根筷子容易折,一把筷子可就未必,就让我帮你。
咱们上阵父子兵。”
家栋话落手握着何晏的臂膀。
算是主动示好。
只有他们父子同心,在何氏集团才更有胜算。
但何晏拂开了他的手。
表示拒绝。
“道不同不相为谋。”
若说他们刚从通安县来到商海那会儿。
他这个父亲除了对周遭一切的好奇。
泼天富贵突然砸在身上,无所适从。
那么这十年来,真真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他不但不再纯粹,甚至沾染了无数曾经没有过的嗜好。
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是敌人。
只有他欢喜的人和事,才是对的。
何晏对这样的家栋,厌恶至极。
“我果然就不该给你机会废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