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咒术总监部
五条悟那板上钉钉的入学决定在某间会议室引起了轩然大波。
即使没有外人在,会议室里这些人也要在自己身前放着一层障子,仿佛不玩这种老套的神秘感就显示不出其位高权重。
“若说五条家在京都指手画脚,我还能理解。”苍老声音的来源故作姿态停顿几秒,又道:“这里是东京,不应该是这些世家能肆意挥洒的地方啊!”
这定论仿佛是一面冲锋旗,立刻就有人附和起来:“御三家这权力欲望过于旺盛!染指政商领域也就罢了,这些年还开始蚕食总监部的职权,京都高专的人事任命都快成他御三家的一言堂了!”
“宗家子弟家系入学,再塞几个陪读,制造些混乱,问责教师监事,顺势换人上场……”
“他们这是想再来一次?恕我提醒诸位,我们可暂时没有第二个乐言寺能帮我们稳住局面了。”
“抛开御三家趁势夺权不谈,这位五条少主也不像是个当学生的样子。”一只苍老的手执起刚送过来的简讯,照片上赫然是瘫倒在地的朱红鸟居。
“老朽长到这个岁数,还真没见识过哪个求学者第一天就敢拆校门口!”
一群人左说右说,就是对通过入学这个决定不满。但让他们拿出个解决方法,又没有一个人开口提。
轮值主持重重地敲下锤子,给这场闹剧画了句点。
“大家平日里工作繁忙,能空出时间来开这个临时会议不容易,就今天这些突发情况,我们长话短说。”
“首先,山崎委员提出的‘越权通过入学申请’问题。在情况特殊,无法立即召开全体会议进行表决的情况下,室长会议代行职责,这一点各位是否有异?”
山崎委员这会儿哑火了。
这是总监部创立之初设定的工作架构,这事情摆到正常程序里就没有多少争辩余地了。
须知家系入学这东西弹性大,条款没有框那么死,本就是给各家钻漏子用的。
只一个入学申请,直接驳了反而两边面上都不好看。
“其次,各位都提到的权力扩张问题,的确有可能,我们要提早打算。各位有什么建议?”
框定了主题,老狐狸们也开始给出思路。
“去年刚好修订完校规,五条家这次休想插陪读进学校。”单个的小鬼总要好对付些。
“这一届也有好苗子,几百年没见过的咒灵操术,这总不能让御三家兜揽过去。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总有短板,帮学生们进步可是设立高专的目标之一。”
“家入也在这一届,争取让三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咒术师站在我们一边。这样就算发生阵营对抗也能稳住局面。”
“三个……还有一个是?”
“似乎是个女娃,还是庶民出身。”
“术式怎么样?”
“写的【锻造】,还要再看看。”
……
“最后一项,山田次室长。”
“您请说。”站在场中央接收八方质询的山田头更低了,正上方打下来那束光把他光滑的脑壳照得锃亮。
也是他倒霉,今天室长身体不适,他代班。五条家的申请过来时他请示室长,室长表示“原则上不行,但……”
就算他能假装听不懂室长的话,还能完全无视五条家那气定神闲品茶的大长老?
取其轻的结果就是他现在在这里“站岗”。
轮值主持也不卖关子:“请你在会议结束后即刻对接五条家,商议赔偿事项。五条悟的监管责任需要他们负。学籍还未录入时就砸了学校的林地和鸟居,这追款总不能追到东京高专头上?”
“赔偿之前,让他们别急着送校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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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某处结界,拿着一张幼儿照片端详的短发女士接到会议结果,轻声笑起来。
想想不久后的时间点,新一轮角逐就要开始了
六眼提前来到天元的地界,过了十年养猪生活的星浆体也已经就位。
就这样,东京高专竟还凑到了一张意想不到的珍惜牌。
“真热闹呢~”额头长疤无损女人的容貌气质,“她”笑得开怀:“这把命运的赌局,也该让我拿上一副好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