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走神了?”宝条拿出纸巾擦着少年沾血的脸颊,“在想什么?”
“好怪,”少年盯着剑痕,任由宝条搓着他的脸,“这个攻击方式。。。”
怪物们的伤口处太过于尖细,甚至没有带出任何血液。
“他用剑就这个破习惯,”拿着纸巾的博士对此毫不在意,显然对这种运剑极为熟悉,“我主要想看看你的协作能力,其他的不用管。”
“谁?”少年眼神微紧,一错不错地盯住了宝条的脸。“这个模型?”
宝条确实对少年突如其来的问题毫无应对准备。
“。。。一个朋友,”他愣了一下,只能含糊地回答,“你不认识。。。”
萨菲罗斯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满意,但宝条在他再次开口前转移了话题。
“你试着协同一下好不好?”他的声音又轻又柔,萨菲罗斯情不自禁地再次点点头。
第二轮的练习一直延续到傍晚。
“还挺好用的,”宝条对改造后的新模式十分满意,“等以后特种兵多起来,能录入的模型就多了。”
“不会有这个厉害,”少年跟在他身旁,老实地说着自己的感受,“这个模型。。。”
收拾着数据的博士头也不抬。
“这个模型偶尔陪你玩玩就罢了,我没打算拿出来用。”
“为什么?”
“用不上,”宝条操作着设备,忙着把数据一条条导出,“兰斯出剑的速度一直很快。。。”
“兰斯?”梦里出现的名字突然有了一点具体的形象,萨菲罗斯望着眼前的博士,声音带着探究,“你们关系很好?”
宝条抿了下唇,多少对自己的一时嘴快感到后悔。
“嗯,”他想尽可能简短地结束话题,“认识很久了。”
很久是多久,萨菲罗斯没有继续追问-他直觉感到宝条今天不会再回答和这个名字有关的问题。
他突然察觉,在他没有参与的那二十余年里,眼前的博士藏着更为完整丰富的人生。
“我的空闲时间不都被你占着吗?”
“你怎么不连名带姓喊我算了?”
宝条抱怨般的反问句在记忆里闪现。
窥探欲从心底浮起,纠缠着堵在胸口又疼又痒。
“博士,”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流淌在傍晚的训练室外,“宝条是你的姓,那你的名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