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特从石头后面站起来,向宝条递过骑鲸。
“看起来有模有样的。”他中肯地评价了一句,“但是拿走的话,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啊。”
灰色短发的青年顿了顿,做了个掰碎屑的动作,把手里的主体丢回了生命之流。
“这一点也够了。”兰斯吐吐舌,“你怎么说,北条。。。?”
“。。。你在搞什么?”
视线里,束着深色马尾的男人蹲在一个缝隙前,正在向外拉扯什么。
“捡到个东西。”宝条的语气突然轻快起来,“我运气真是不错。”
“你有病吧,搁这捡破烂呢?”兰斯收起剑,换了话题,“刚刚那个魔法挺帅的,叫什么名字?”
“没想好。”宝条坐在床上嘴角微翘,声音几不可闻。
银色的长发在他的视野里蒲公英般轻盈。
“博士,你说什么?”萨菲罗斯的低语抵着他的肩头响起,带着一点温热的鼻息。
“。。。”宝条叹了口气,“我说,你又压得我喘不上气来了。”
“让一让,我要起床。”
卧室的门被彻底打开。
阳光从窗户倾斜到客厅的地板上,一地的巧克力糖纸零碎地折射出微光。
刚起床的男人想起了什么,回头打量着萨菲罗斯。
“我就记得我昨天一直在沙发上。”一点点被冒犯的别扭浮现在他的眼里,但还远远称不上是真的生气,“你干的?”
糖纸在地上滚动着,发出很轻的刺啦声。
“。。。那也不能一直在沙发上睡。”
萨菲罗斯罕见地有些心虚。
“所以我说越大越烦人。”宝条蹲下身捡着糖纸,额角的碎发很好地掩住了他微妙的情绪。
说不高兴好像也算不上。
说完全不在意好像也不可能。
“我知道了。”半晌,他终于捡干净糖纸,抬起头再次开口说道,“你下不为例。”
已经成年的战士显然没有小时候那么好打发。
漂亮的眼睛锁住了宝条。
“博士,你也下不为例。”
同样温柔的声音低低落下,在地板上砸出动静。
“?”
在白衣博士疑惑无奈的眼神里,米德加的下午仍然是一个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