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条本来只是路过训练室,看到萨菲罗斯站在里面,下意识地就想调侃一下。
但是气氛不对。
“。”他打量着垂头丧气的战士,有些奇怪地凑近,“怎么了?”
“杰内西斯受伤了。”奇怪的短语艰难地从萨菲罗斯的嘴里蹦了出来。
“哦,”宝条失去兴趣般地收回了眼神,“这样啊。”
“是我过火了。”萨菲罗斯突兀地抛出一个定论。
这令宝条更加迷惑,他深色的眼睛对上萨菲罗斯,浮现出一种不解的神色,“什么?”
“刚刚的比试,”萨菲罗斯拼凑着断句,“是我失态了。”
零零碎碎的话语被宝条猜测着的拼接在一起。
“应该就是战士们互相比划的时候失手了。”他拉起萨菲罗斯走出训练室,在脑子里梳理出完整的结论。
“。。。这有什么值得说的,”属于科学家的白色大衣随着脚步摆动,宝条的手拉着战士,透出一点温暖从容,“比试这种事情互相受伤都很正常,我当年。。。”
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宝条停下话头,伸手打开了实验室的门。
“正好,”萨菲罗斯听到男人的话随着开门声再次响起,“你过来检查一下。”
尖细的针头刺穿皮肤进入血管,安静地吮吸。
宝条很少亲自采样,他给萨菲罗斯的说法是自己学艺不精,水平不行。但实际上,他的动作总是很准确轻柔,干净利落。
“我马上好。”针尖被轻轻拔出,宝条收拾着满桌的试管,习惯性地嘱咐着战士,“你坐着休息一下。”
试管在动作间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你当年怎么了?”萨菲罗斯看着眼前白色的身影,着魔般又绕回之前的话题。
叮叮当当的声音像是停顿了一下,又像是没有。
“我说的是我小时候,”宝条背着身子,挑挑拣拣地解释,“小时候和朋友打打闹闹,受点伤很常见。”
这个解释是完美无缺的。
即使萨菲罗斯想象不出男人小时候的样子,也因为这简短的描述翘起了嘴角。
“我想象不出来博士和别人打架的样子。”他最终遗憾地说道。
遗憾的情绪太明显,惹得收拾好试管的男人回头一言难尽地望了他一眼。
“你别想象这个行吗?”男人走过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揉起战士柔软的发顶,亲密的语气像是在讨饶。
实验室的灯光很明亮,白色的身影逆着光,显得很温柔。
萨菲罗斯顺着宝条的动作抬起头,眼神忽然变得非常专注。
“?”身经百战的科学部部长后知后觉地停住了动作。
“麻烦了。”他暗自后悔。
“博士,”萨菲罗斯再次开口,低沉的声音认真又执着,“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