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中的期中考在运动会后,即便大部分人的心已经被运动会勾得浮躁,但是鉴于附中每次大考排名都会一键发送家长的优良传统,还是被迫沉下心学习。
许知汀就是其中一个。
许知汀周末的时候再次确认许父承诺有效,又顺便给程妤书也坑了点好处后,平时上课懒懒散散听一耳朵不听一耳朵的也被迫硬撑着去听课,连让谢星熠带的饮料都从奶茶变成了咖啡。
许知汀苦着脸喝了一口无糖美式,面部表情瞬间扭曲,把杯子都挪远,险些撞上前桌的后背。
孔曜从习题中抬起头,提出疑问:“你晚上在宿舍早睡一点不就不用喝了吗。”
他跟许知汀一个宿舍,许知汀每天晚上都打游戏到很晚。
许知汀:“……”
许知汀:“别管,我有自己的节奏。”
他没有什么耐心,上课老老实实坐着不搞小动作已经是折磨,晚上不偷偷打两把游戏放松一下,都怕自己坚持不下去。
除此之外,许知汀还会骚扰谢星熠。
数学老师在上面说着话,趁她低头转身,许知汀熟练地丢了张纸条放到谢星熠的桌上。
许知汀:谢星熠谢星熠,你说为什么数学会那么难?
谢星熠:不难。
许知汀:那我怎么不会?
谢星熠:我教你。
许知汀:你上次也这么说。
这次那张被折得皱皱巴巴的纸条没有再回到许知汀桌上。
许知汀讨了个没趣,唉声叹气了一会儿后,认命地摸出笔,老老实实地做笔记。
他现在的排名在年级300名左右浮动,许父说他考上前250就给他买。
区区50名!
许知汀答应的时候豪情壮志,但一到真学起来又不行了。
好不容易熬到这折磨人的数学课下课,许知汀习惯性地趴下,却有人比他抢先一步,将笔记本搁在桌上。
许知汀没有感受到熟悉的冰凉触感,吓了一跳,弹射起身。
“数学笔记,差最后一点内容,补完了。”谢星熠说得云淡风轻,“我去上个厕所。”
许知汀眼前一亮,如果是忙着给他做笔记的话,他原谅谢星熠不回他纸条了。
许知汀突然跳起来给了谢星熠一个拥抱。
“熠哥!哥!你真是太好了!”
属于另外一个人的气息来得突然,又消失得迅速,许知汀都坐回去乐滋滋地翻着笔记看了,谢星熠还站在原地,一时间忘记了反应。
胸膛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许知汀奇怪地看他:“谢星熠,你不是上厕所?再不走要上课了。”
“嗯。”
许知汀只当谢星熠哪根筋没搭上。
谢星熠的笔记前面依旧是赏心悦目的整齐,只不过翻到最后字迹有了几分凌乱,看出来了谢星熠的着急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