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个屁啊,本大爷不治了。
“当我傻吗?”
一脸鄙夷的五条悟没好气刷下衣袖,转身抬脚便准备离开。
眼见糊弄不住,贺茂荧笑着揪扯住五条悟的衣服后摆,拦住了离开的他,揶揄:“五条同学不会这么开不起玩笑吧?找人治病总得付出点什么不是吗?”
“我可以付钱!”
五条悟愤愤回头,看见神经病一脸坏笑,一股火莫名升起,注视贺茂荧伸出的手,找准他的痛处,说:“这件衣服很贵,你赔。。。”
话音未尽,贺茂荧光速抽回自己的手,当作无事发生。
五条悟心情微微舒畅了点,语调轻快不少:“我也只是开个玩笑。”
贺茂荧:呵呵。
“你就不疼吗?”
洋洋得意的五条悟好像根本就感知不到疼痛,用带伤的手臂扛起自己,用带伤的手臂抱胸装酷。
贺茂荧很奇怪,为什么这么久了,他没喊过一句疼痛,一句难受。
不舒服为什么不说出来?
“硝子姐姐,我替他喊了,你给他治治吧。”
贺茂荧有点累了,歇了玩笑的心思。
总归是他让别人吃痛了,赶紧结束走人吧。
还在嘚瑟的五条悟愕然,尝试思索刚刚自己听到什么,这小疯子在说什么,“哈?不用你多管闲事。”
可贺茂荧才不管这些有的没的,他有点困了,一切从速,自然牵上五条悟未曾受伤的右手。
身后人百般抗拒,急得差点榨出最后一滴咒力用来反抗。
贺茂荧回头,眼皮半抬不抬,直白讲:“可以别这么扭扭捏捏吗,我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休息。”
听此,看得出对方身体状态糟糕的五条悟也不再照顾,随手便甩开贺茂荧的手,语气冰冷:“关我什么事?要走就走啊。”
贺茂荧睁开眼,与眼含不屑的五条悟对视不语。
本该是樱花树下,新同学打闹的温馨场景一度陷入尴尬。
一旁发呆的夏油杰投来视线,上前一半准备治疗的家入硝子停滞动作。
怎么突然这样了,二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被甩开的手上指尖隐隐泛疼,好像钻入心肺,素来直白的贺茂荧从不会审时度势。
“是你让我不舒服。”困倦疲惫的贺茂荧实话实说。
“顺着大门直走,第一栋楼房进门左转第二间就是夜蛾老师的办公室,你们自己去报道吧,我回去了。”
语毕,顶着三人错愕的目光,贺茂荧头也不回地离开。
夏油杰看对方苍白的脸色和说得话,大概猜到了点什么,没有出手阻拦。
家入硝子不想不清不楚地介入他人矛盾,也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