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欺负的贺茂荧嘴角扯了扯,感觉自己有点受伤,“老师,你可以不用这么强调他有这么好的。。。”
“我有和五条同学闹矛盾吗?我不知道诶,没有吧?”
“好吧,那老师就放心了。”
“不过你如果被欺负了一定要和老师讲,老师会帮你教训他的。”
夜蛾正道拍了拍虚弱的贺茂荧肩头,让其身心都大为受伤。
这么多人为什么只觉得我会被欺负。。。
不过被关心的感觉还不赖,贺茂荧点头应答,微笑送别了夜蛾正道。
五条悟和自己有矛盾吗?
回到房间的贺茂荧回想今天发生的细节,没觉得自己哪里惹到了他。
刚刚他们来这玩也挺开心的啊,不过好像硝子确实有提到让五条悟和自己…和好?
贺茂荧挠了挠头。
他们什么时候吵架了?他怎么不知道。
还是说五条悟在单方面生自己气?
总不能是因为自己从树上跳下来让他接住自己,自己事后没给钱生气了吧。
他不是叫硝子姐姐帮他治疗了吗。。。
唉,人际交往好难。
趴在床上,贺茂荧将头埋在疲软的小哆啦肚子,就这么半睡半醒地思考到了晚上。
月亮攀上枝头。
贺茂荧大概睡醒,趁着一天当中咒力最为浓盛的时候,起床出门锻炼。
他基本习惯了昼伏夜出,白天活动他的咒力产耗跟不上,总是觉得乏累,还是晚上好,也不晒,人也少,很安静。
抱着同样很活跃的小哆啦,贺茂荧在校园闲庭散步,沐浴着月光,悠闲来到操场,见识到了让夜蛾正道伤感的一大理由。
原本平整的操场现在坑坑洼洼,中心一大块的足球草坪几乎被掀飞了一半,露出下面贫瘠丑陋的沙土。
贺茂荧微微惊讶,这俩人破坏力可真强,要是自己也有这么厉害的术式就好了。
有着几乎没有战斗力的术式和稀少的咒力量,贺茂荧只能付出比其他咒术师更大的努力。
月下,他绕着操场跑了一圈又一圈,次数他自己也记不太清,一旁闲着没事观看的小哆啦也数得晕乎乎,眼睛只冒圈。
仗着能够反转咒力修补身体,他拼命地挥洒汗水,不断压缩自己的极限。
肌肉撕裂、骨头挫伤的感觉他早已习惯,还没有甚尔的拳头来得猛烈。
挥拳、踢腿,简单的动作他不断重复,没有人教导的他只会这些,但不妨碍他从这些简单的动作里获得与人搏杀的资本。
会躲,会打,对他来说就够了,他可以几天几夜地与人缠斗,但那些人做不到。
汗水裹着月华,一会儿无言沉默地坠地,一会儿晶莹闪耀地悬天。
不断吸收四周咒力而微微兴奋的贺茂荧已经锻炼到忘我,丝毫没注意缓缓向他靠近的咒力源。
直到对方已至身前,贺茂荧不由自主地吸收到了逸散出的咒力。
陌生,带着个人色彩。
“谁?”
贺茂荧旋身回头,利落出拳,悬停在来人面前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