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茂荧左摇右晃的样子,明显没听懂,夏油杰索性说得更直白了些,“意思就是你和家入同学的反转术式不一样,她反转的咒力治疗的时候普普通通没有感觉,而你的,非常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能不能说明白些。”
别当谜语人好不好,贺茂荧表示自己是个蠢蛋,听不懂啊!
“你给自己治疗时就没感觉吗?你的治疗让人,让人很爽啊!”
被贺茂荧一脸期盼的诚恳求知欲盯视,夏油杰本不想说词语还是被他喊了出来,那种感觉他无法用具体的词汇形容,他只能,只能这么说了。
贺茂荧张大嘴巴呈惊讶状,伸出冒着莹润白光的左手,询问夏油杰想不想更爽一点。
听出对方话里嘲讽的夏油杰恼羞成怒,一拳锤得贺茂荧不敢再放飞思绪,“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在听,在听啊。”
贺茂荧捂着自己的头顶,哀怨出声,干嘛突然打人。
“那你说说这是为什么。”
夏油杰:我来考考你。
“哦,这个啊——”
贺茂荧拉长语调,钓足了人胃口,牵动着夏油杰的好奇,催促着他快点说别卖关子。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被硝子同学治疗过。”
贺茂荧摊了摊手,无辜地样子将夏油杰气得不轻,他一把收回贺茂荧手中即将喂到嘴里的咒灵,也像刚刚的五条悟一样,气冲冲地离开了操场。
搞什么?
贺茂荧一头雾水。
他这次说的都是实话啊,他真不清楚。
算了,还是继续练功吧。
人类太复杂了。
还是小哆啦好懂。
练功结束回到宿舍的贺茂荧洗了个澡,美美回到房间抱着小哆啦亲昵,感慨它的简单易懂。
只要给它灌输一点咒力,对方就会竖起尾巴来舔你,要是人也能这样就好了。
他撑着脑袋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明月,难得有点失眠。
明明往日锻炼完都会很快睡着的。
他到底怎么惹人生气了?
半梦半醒间,贺茂荧一直想着这个问题,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睡了还是没睡,感觉一眨眼,天就亮了。
晨光熹微,但也够晃得他没法再装睡,睁开干涩红肿的眼皮,不情不愿起了床。
在房间里乒乒乓乓地翻找,发出不小的动静。
刚换环境并不适应的五条悟同样彻夜未眠,揉着悬挂俩大黑眼圈的眼睛,忍受噪音污染。
当余光看到闹钟显示才凌晨6点,他噌地一下冒火,不耐烦地下床,准备看看是谁这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