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我会安排王杰去接你。”
“知道了。”
挂了。
君笑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半壶黄酒。
“回来再喝。”
她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崇雾市市中心,行政办公大楼旁边,一处未投入使用开放园区,门口挂着块大铜牌——
崇雾市民俗文化馆
门口有岗亭,岗亭里坐着个穿保安服的老头,正在看报纸。见来车头也不抬,门禁系统自动扫描。
访客车辆信息:崇A69853
驾驶人:王杰,崇雾市奉庆区维序司二处,文员。
副驾:君笑,大乱市,身份信息未录入。
园区门缓缓打开,开车直奔主楼。
王杰停好车,很有眼力见的先一步跑下车给君笑打伞。
君笑看他表情颇为欣慰:“小王同志的觉悟很高嘛,一看以后就是做领导的料!”
王杰憨笑,挠了挠头。那老大的雨,愣是没人她淋到一点。
大门感应器自动打开,二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门厅很普通。前台,公告栏,几盆绿植,墙上挂着“群众文化活动剪影”的展板。一个穿便装的中年女人坐在前台后面,低头刷手机。
君笑走过去。
“找谁?”
“邢哲了。”
女人在桌下按了一下。右侧墙壁无声滑开,露出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是一部电梯,门开着,里面亮着冷白色的光。
女人已经低头继续刷手机了。
君笑看了一眼那面滑开的墙。
“你们这个文化事业,搞得挺立体啊。”
女人没理她。
君笑走进电梯。电梯里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块小屏幕,上面显示着:
崇雾市总指挥署
数字从“B1”开始往下跳。B2。B3。B4。
君笑看着那个数字。
“文化事业,扎根基层。”
电梯停了。门开了。
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空间,至少有三层楼高。弧形穹顶,冷白色的光照下来,均匀得不像自然光。
几十块全息屏幕悬浮在半空,显示着崇雾市的全息地图,密密麻麻滚动着数据流,不时切着不同区域的实时监控画面。穿制服的人在各块屏幕之间穿梭,手里拿着平板,耳朵上挂着通讯器,低声说着什么。
没有一张纸。没有一个文件夹。连笔都没看见一支。
整个空间只有脚步声和偶尔响起的电子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