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有张折叠床,祝承晏将祝熹放在上面,两条腿被祝承晏顶开,曲腿大张,整个阴部暴露在祝承晏面前。
**粉红的,小**被肥厚的蚌肉挤着,清亮的液体顺着股缝流下,穴口翕动又会挤出**内部的**。
祝承晏先握住祝熹的**,轻微一碰祝熹便敏感地扭动,却被祝承晏按住制止。
他们用的同样的沐浴液,同样的柑橘香在祝熹这里却更清甜,祝承晏低头含住祝熹的**,伸舌舔过感官灵敏的**。
祝熹喘叫一声,双腿笔直绷紧,又垂落在祝承晏肩头。
口腔湿热,祝承晏的舌头照顾着祝熹的顶端,又吞着这根肉茎去向喉咙深处。
祝熹的**比他的小太多,吞吐着并不费力,为了让祝熹舒服,他同时伸手揉着祝熹阴部上方肉蒂。
“嗯啊……”
祝熹舒服地哼喘,小幅度地挺着腰,配合祝承晏将**送进喉腔,双腿抖着,时不时勾着脚背。
祝熹的反应太真实,几次深喉就缴械在祝承晏嘴里,腥檀的精液混着柑橘香,被祝承晏尽数吞下。
祝熹颤抖着,大腿根部的软肉轻颤,没一会儿整个阴穴都糊满淫液。
祝承晏又张口含住祝熹的阴蒂,这次是很小心的含吸。
受到刺激,身下祝熹的腰一挺,他还处在射精的不应期中,稍微缓解之后,祝熹的腿又勾着祝承晏更紧一点。
两指撑开**,祝熹的**染到祝承晏手指上,祝承晏用中指在穴口浅浅地**着,细碎的轻响悠悠传来,是黏液在互相勾扯。
祝承晏换做用嘴包裹上祝熹的阴穴,舔掉过多的**,用舌头在女穴处**吸吮,鼻子顶在阴蒂上摩擦那颗肉珠。
“好舒服……”
祝熹脸红心跳着,却抵挡不住身体最真实的生理反应。
眼角泛起**的红,祝熹咬着下唇,想到他的哥哥吞下了他的精液,现在在舔他的女穴,终有一日会真正进入到他的穴里,祝熹就忍不住收缩**,里头的软肉饥渴难耐。
祝承晏真正进去时肯定犹犹豫豫的,可能会怕他疼,宁愿自己忍得久一点,也不想祝熹受伤,但没关系,他可以自己用力坐下去,让哥哥撕裂他,自己摇着腰淫叫着“哥哥动一下,哥哥用力一点”
,他的穴太小,容纳祝承晏会很吃力,那时祝承晏会扶着他的腰担心他流血,但流血也没关系。
祝承晏为他流过很多血,久远的有十几岁为他学做吃的,被刀划到,有他淘气时撞倒桌子,祝承晏冲过来抱他逃开,肩膀撞在地上,渗出一片血,还有祝承晏带他离开父亲的家,边上学边打工累得咳出血,七年买下了京州的一套房子。
血液成了他们爱的痕迹。
祝承晏可以用粗长的**填满它,**下身体里每一处都受哥哥的牵动,祝承晏可以让他痛,让他潮吹,让他打开宫口接着哥哥的精液,晕乎乎地被祝承晏填满,再被开拓后穴,那么紧小的穴口要完全吞下祝承晏,被他碾过敏感的凸点,撞得他射不出一点东西,只能用两个穴**,肠液和哥哥的精液撑得肚子都鼓起来,像是怀孕了一样,只能等着祝承晏帮他排出,可能会像是排卵一样,祝承晏的手掌按压他的小腹,用手指一点点引出混浊的白精和淫液。
祝承晏会很温柔,会叫他珠珠,会叫他宝宝,会哄着他用力,但祝熹可能会不舍得,他想要一直含着祝承晏的精液,晚上含着巨物睡去,一动就会有半硬的性器在穴里搅动,一边睡一边**,他可以早上再含着祝承晏的**醒来,一起身就带着一股**,是**时流的,也是睡梦里流的。
只可惜他不能怀孕,祝承晏填得再满也怀孕不了,他的子宫根本没有发育到可以孕育生命的程度,但这样也好,这样祝承晏只有珠珠一个宝宝。
他是被祝承晏养大的,祝熹是祝承晏的弟弟,是祝承晏的骨血。
“啊!”
祝熹在祝承晏的深吸下达到**,哆嗦着臀腿,喘呼声不停,一摊**泄在了祝承晏的嘴里。
祝承晏舌头卷着最后一片淫液撤开,咽下时有些呛咳,闷闷地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