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当然,最厉害就是你······”
孟凌波的轻声低语,虞容章却是不愿再听。他强迫自己偏过头去,可那绵绵软软的语调还是如蛊虫般,一点一点往他耳朵里钻。
室内灯光柔和,照得低眉浅笑的孟凌波格外温柔美丽。
一直跟孟凌霄聊天的乔布,不知不觉被吸引住了心神,却在一瞬间拉回思绪。
他将面前白水饮进,心里忽地好奇:让LINDY这样温柔低语,对面是什么人啊?
······
“Lindy,你是特意飞来见裘德的吗?”
梅多布鲁克公园附近的冰淇淋店外,热情的球迷还未曾散去。孟凌波坐在店内的四方桌边,透过大片的玻璃窗,看着孟凌霄与众多等候多时的球迷一般,簇拥着裘德与队友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耳边忽而传来乔布的声音。
她手中银勺一滞,却并未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她似随意地应着:“嗯,他说帮我要了哈兰德的球衣和签名啊。”
英格兰和挪威昨日的交锋异常精彩,很可惜她因着HEC论文需要重新敲定方向,在曼哈顿只呆了两天便匆忙飞了法国,错过了亲身到现场观看的机会。
乔布看着她被暮色柔化,却依旧让他心动的侧脸轮廓,眼中闪过犹豫,却在须臾间再次开口:“Lindy,你是特意飞来见裘德的吗?”
她法国的学业想必是很忙的,本来计划大家一起在欧洲游玩,然后一起去现场看世界杯的比赛。
没想到,只呆了两天她便匆匆离开。
她的那些朋友也没了继续游玩的意思,便都各自忙碌去了。
只孟凌霄跟他性情相投,又无事可做,便只剩他俩按原计划游玩着。
英格兰昨天赢了挪威,今天一早便接到她说已经落地堪萨斯城的消息。
他跟着孟凌霄去接机,一路带回同爸爸妈妈同住的,离梅多布鲁克酒店极近的另一家酒店后,只休息了一个午后,她便说跟裘德约了要在这的冰淇淋店拿埃尔林的球衣。
当时爸爸妈妈也一同在餐桌上用餐,闻言并未有任何意外。现在想想,那样的平静才是最大的异常吧。
乔布脑子再次浮现方才裘德进来时候的画面:裘德还未及坐下,便将手中纸袋放到孟凌波手边。
孟凌波将早点好的一杯冰水推到他眼前,边拉开纸袋边问:“是比赛时穿的那件吗?是to签吗?”
说话间还不忘顺手扯了张纸巾递到裘德手边。
虽已是傍晚,堪萨斯城的气温依旧闷热。太阳缓慢降落着,裘德骑着单车一路过来不过短短五六分钟,脸颊上还是出了许多汗。
裘德接过纸巾,明显心情愉悦,看着她笑着道:“就是那件,签名在胸口处,我特意强调让他好好写。”
孟凌波闻言,抓着球衣的手一顿,想着被浑身汗水打湿的球衣,只觉整个手心都不得劲了。
坐在另一侧的孟凌霄早眼馋纸袋里的东西,后悔没有厚脸皮开口让裘德也帮他要一件。见孟凌波明显嫌弃了的动作,笑眯眯的伸手,一把将纸袋抢到手中:“姐,你洁癖,这满身是汗的球衣定然是配不上你的,不如给我吧。”
边说着,边故意抽出衣服在孟凌波身边抖了抖。
果然看到孟凌波本能的向一旁躲去。
乔布见两姐弟逗趣儿,只觉好笑:“哪有那么夸张,Lindy那天还穿裘德的球衣了呢,什么洁······癖······”
话未说尽,他看着正试图想要舀一勺孟凌波碗中冰淇淋,却被挡开,也不生气的亲哥,忽然敛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