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是说帮我洗澡吗?怎么洗到里面去了。”任念靠在浴室墙壁上偏过头看着泽林。
“里面也得洗。你那天从婚宴跑回来,浑身酒气熏得我眼睛都睁不开,我现在帮你从里到外弄干净。”泽林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笑了,手上却没停,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在嫂子阴道里一下一下地抽送。
任念靠在墙上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喘息。
“你少扯婚宴。那都几天前的事了,今晚上你就是想要。真当我看不出来?前几天你说什么晚上别关门,从那会儿憋到现在了吧。”任念说着转过身来跟他面对面,把沐浴露挤在手上搓出泡沫,一巴掌按在他胸口上,从锁骨往下搓,经过小腹的时候泽林整个人绷紧了。
她手继续往下,握住那根早就硬得快贴肚皮的鸡巴,借着满手的泡沫从根部往上捋,捋到龟头的时候掌心裹住那颗紫红色的圆头打圈搓洗,马眼里立刻渗出透明的黏液,被泡沫一冲拉成细细的丝往下淌。
“嫂子……你再这么搓我就交代了……”
“交代就交代,又不是没交代过。上次在我房里你憋着没出来,今天还敢直接跑到我房间来敲门。你就不怕你哥突然进来?他就在隔壁。”任念握着鸡巴的手没停,抬眼看他。
“怕。但是更想要嫂子。哥今晚肯定是不会过来的,他在隔壁陪着新娘子顾不上我。嫂子……”泽林低下头把脸埋进任念湿漉漉的头发里,手从她屁股上摸到腿根再摸到阴道口。
抽送的节奏比刚才更快更重。
任念喘息着,手里握紧他的鸡巴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
两个人在花洒的水声掩护下互相用手刺激着对方,喘息声被水声盖过又被墙壁反弹回来。
“不行,别在浴室里。”任念按住泽林的手把它从自己阴道里抽出来,关了水龙头把浴巾扯下来裹住上半身,“去床上。”
泽林站在淋浴间里,鸡巴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上面还沾着她刚才抹上去的沐浴露泡沫。
他喘着粗气瞪着眼,“嫂子你这不是折磨我吗?都硬成这样了你让我停。”
“我说去床上,又没说不让你弄。你急什么,在浴室里站着腿都站麻了,要弄去床上舒舒服服弄。”任念回头瞥了他一眼,浴巾只裹住了胸口,整个屁股光溜溜地对着他。
“行行行,床上床上。”泽林跟在她后面光着脚踩上地毯,浑身上下还挂着水珠,鸡巴一翘一翘的。
任念走到床边把浴巾丢在椅子上,直接光着身子往床上一躺,两条腿盘起来拍了拍旁边。
泽林没等任念躺稳就爬上去了,连忙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就含住她一只奶头。
他用嘴唇夹住那颗樱桃往外扯,扯起来一截又松开让弹回去。
他一边吸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嫂子奶头真好吃,右手摸到她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上不停的挖。
“嫂子你里面还是这么紧。我哥天天操你也没把你操松。”
“你哥操我那是你哥的本事,你操我是你的本事。快进来,别光用手。”任念把手搭在他后背上。
泽林握住硬了好久的鸡巴戴上避孕套对准她湿淋淋的小穴,龟头顶上阴唇的瞬间,两片肥厚的嫩肉就往两边滑开裹住前端。
他挺腰往前一送,鸡巴整根捅进去,龟头狠狠撞上深处那团软烂的宫颈口。
任念立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
“啊…………啊…………泽林”
“嫂子你就是欠操。在婚礼上冲着那个大奶二嫂笑嘻嘻的,转头就在我面前把腿劈成这样。”
“那当然,二嫂是正正经经的老婆,我是偷偷摸摸的嫂子。不一样。”
“操,你这张嘴。”泽林被她这句话激得头皮发麻,一下子压上去压着她的腿根开始猛操。
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鸡巴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捅进去,龟头反复撞在宫颈口上,卵蛋拍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床垫弹簧被两个人的重量反复碾出咯吱咯吱的闷声。
“啊……啊啊……你这小子……一点缓冲都不给……上来就……啊啊……”任念被操得整个人往后耸,奶子在胸前乱晃。
“嫂子你刚才在浴室里不是挺能撩吗?现在怎么又嫌快了。你刚才撩我的时候手撸得不是挺起劲的,差点给我撸出来。”
“你试试你自己撸啊……憋了这么久一上来就打桩似的……啊……顶太深了……我让你床上弄又不是让你往死里弄……小心你一会儿就射出来了。”
“嫂子你小瞧谁呢。上次在公寓那是第一回太紧张了,这回想让我早射,就你还不够格。”他掐着她的胯骨继续往深处顶,一下比一下重。
“真紧啊,嫂子。上次在床上我就说了,嫂子的小穴比我以前自己撸的时候还舒服”泽林开始保持快速节奏的抽送。
“操你的……别老提你哥……”任念的腿缠在他腰上收得更紧,喉咙里全是压抑的呻吟。
泽林年轻,体力好,不知道什么是累。
操弄了有一小会儿,泽林干脆直接把套子从鸡巴上丢在床头柜上,重新插进去的时候没有任何阻隔,龟头直接顶开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一捅到底。
任念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呻吟,手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红印。
“这才是嫂子的全貌……之前戴套不算,这次才算真正操到了。”泽林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干,每一下都把整根鸡巴拔出来再整根捅进去,卵蛋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节奏又快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