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苏清鸢放下手里的活,站起身,走到院墙边上,凝神听了听。
没有音乐声。
没有说话声。
连呼吸声……都很微弱。
苏清鸢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不对。
她转身,快步走出后院,出了店门,直奔隔壁花店。
花店的门半开着,风铃挂在门上,一动也不动。
苏清鸢推开门,走了进去。
“晚姐?”
没人应。
花店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邪气,很淡,很隐蔽,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到。
苏清鸢的心跳,猛地加快了。
她快步往里走。
花店里面,是一个小隔间,林晚平时就在里面休息。
苏清鸢推开门。
林晚躺在地上,脸色发黑,嘴唇发紫,眼睛闭着,呼吸又轻又浅,跟睡着了似的。
可苏清鸢一眼就看出来了——她不是睡着了。
她的魂,被什么东西拽着,正一点点往外抽。
跟赵远的症状,一模一样。
只是更重。
赵远是慢慢侵蚀的,拖了半个月才变成那样。可林晚这才几个小时,就已经这么严重了。
对方是故意的。
故意下这么重的手。
故意冲着她来的。
苏清鸢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林晚的手腕上。
指尖刚一碰到皮肤,一股阴冷的邪力就冲了过来,比赵远身上的邪力凶得多,也毒得多。
苏清鸢的眼神,冷了下来。
墨尘。
肯定是他干的。
他打不过她,就对她身边的人下手。
够阴的。
“晚姐?晚姐你醒醒?”苏清鸢轻轻摇了摇林晚的肩膀。
林晚的眼皮动了动,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到是苏清鸢,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别说话。”苏清鸢说,“没事,有我在。”
她扶着林晚,让她靠在墙上,然后,从怀里取出契笔和黄纸。
她没急着立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