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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地脉契地脉归位（第5页）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陆沉低头，看了她一眼。
“谢什么？”他问。
“谢你帮我拖住他。”苏清鸢说，“不然，我写不完那张契。”
陆沉笑了笑。
“应该的。”他说，“我们不是合作吗？”
苏清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合作？
算是吧。
她点了点头。
“嗯。”她说，“合作。”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
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天快亮了。
东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晨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苏清鸢站在公园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让她清醒了不少。
陆沉站在她身边，也在看着东方的天空。
“天快亮了。”他说。
“嗯。”苏清鸢点点头。
“一切都结束了。”陆沉说。
苏清鸢摇了摇头。
“还没结束。”她说，“墨尘跑了。”
陆沉看了她一眼。
“跑了就跑了吧。”他说，“他受了重伤，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出来了。”
“而且……”他顿了顿，又说，“下次，他再出来，我们一起对付他。”
苏清鸢转过头，看着他。
“我们？”她问。
“嗯。”陆沉点点头，“我们。”
苏清鸢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好。”她说，“我们。”
晨风吹过来，吹动了她的头发。
陆沉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的侧脸，眼神很温柔。
他忽然觉得，这个姑娘，还挺好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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