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并不是很清楚。
“我口袋有发卡,你拿着用吧。”张晨籽满头大汗,站在原地,试图掏口袋。
“等一下!我来拿,你别晃,我害怕。”李御牢牢地趴在张晨籽的背上,惊呼一声。
“好啦,你们都别折腾,”楚清彦清朗的声音靠近,“搞定!”
楚清彦逆光站定在王琼百面前,飞快地在她头上一边夹上一个发夹。
“解决。下次有什么问题小百就说,我们都在,干嘛自己硬抗。”
见楚清彦笑眼弯弯,王琼百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对啊,小百就是太独立了,”李御附和道,“依赖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哦。”
“对了,橙子,文洋哥说等会和你换班。”楚清彦补充道。
“好好好。橙子,放我下来自己爬几步吧。”李御捏住张晨籽的肩颈。
“确定没问题?”张晨籽把她放下来,扯出几张纸擦汗。
“放心,身体机能一切正常,不会犯病。”李御打包票道。
李御身体不好,不能剧烈运动,遇上爬山这种体力活,大家一致决定力气大的几位轮流背和她自己爬混着来。
这些年因为身体原因缺席祭拜,想到这次应该是最后能看看萧萧姐的机会,她不想再缺席。李御这么说,大家都支持。
“我这麻烦是真大呀。”李御感叹。
“你们俩好了,能解决的麻烦都不叫麻烦。”楚清彦扯着背带,“我们三慢慢走吧,我累死了。”
“常盈今天真有劲啊,走在最前面。”王琼百抹了把汗,用手做扇子扇风,“我还担心她。看样子状态不错。”
“是吧,状态好太多了。小清哥说医生告诉他,盈盈已经‘哀伤整合’了,一切都在变好。”楚清彦表示认可。
李御思索片刻:“但今天我们去扫墓哎,真的不会刺激到吗?集合的时候,我还满吃惊的。”
“她自己主动提的!医生也同意,小清哥就松口了。”
“相信专业医生的诊断和她自己吧,人总会成长的,日子也过去那么久了。”
“文洋哥呢,好久不见他,还是不愿意见医生吗。”张晨籽顺势问道。
“没有,谁知道他呀,闷的。”楚清彦白了一眼郑文洋,“我到是想给他打包送进医生办公室,固执。”
“他知道自己有问题,就是不愿去,总这样,谁知道他现在怎么想。都担心他,自己不放心上。这样下去怎么办,我真不好说他的。”
李御见楚清彦心急又嘴硬,安慰道:“清彦,不急,他会想明白的,就像上次一样。”
“嗯,给他时间吧。”王琼百附和。
“关心则乱,不过文洋哥情况特殊,他药应该还正常吃吧。”张晨籽继续问道。
“这我也不清楚了,但应该还正常吃的,沈逑说问题闹的不大,”楚清彦摇摇头,“他们走的近一些,知道的多一些。”
王琼百感叹:“总觉得沈逑和萧萧姐越来越像了,做的事也像在尽他姐姐的未竟之事,成长得很快,让人反应不过来。”
“物是人非,不是吗,”楚清彦仰头望,“真奇怪,天又阴了。”
“阿清,还在担心吗。”
简清撇了一眼楚木沐,没好气地呛了一声:“这是我妹妹,我当然操心。”
楚木沐轻笑一声,“你总把她当没长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