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记你要做的事。”
“把……拿回来……”
……
“你利用小灿,谢玄。”
谢玄行在漆黑的山路上。
空灵的声音突然出现,喋喋不休。
“你要放弃吗。风险这么大的事,若是镇民发现他,你便会功亏一篑。”
谢玄不打算理睬。
“你在用这份力量修改他的认知。他胆子小,做不了这样的事情。”
“是吗,你根本不了解他。”
谢玄嗤笑一声,很是轻蔑。
“你倒是一直这样胆大。”
“不需要没话找话,这里没有人会再像萧雅莹一样愿意和你扯闲篇。”
声音消失了,不再回话。
“神啊,我们的“殷娘”,请保佑孩子们安然无恙。”
婆罗释姑跪坐在蒲团上,虔诚的祈祷。
似乎有某种声音回复,她感激的俯下腰,“是的,正如您所想的。感谢您的仁慈。”
…
“小灿耳后有个玄儿气息的白梅印记。”
…
“我定会看护好他。”
……
谢灿睡得昏昏沉沉,脑中一片混沌。
他努力睁开眼,看见了窗户透进的晨曦。
看样子很早。他翻了个身,打算再次睡去。
刚刚好像做了个梦,隐约记得他宵禁后摸进藏神庙观,被婆罗释姑抓住,后来……,好像还见到了……谁。记不清了。
一个奇怪的梦,他想。
他打了个哈切,用手揉眼时却发现自己脸上不知为何竟留着未干的泪痕。
“我到底做了个什么梦啊?”他喃喃道。
谢灿裹紧被子又睡了过去。
迷糊中,他没有发现敞开的房门,和黑暗里始终注视他的那双属于兄长的眼瞳。
仪式当天,谢灿中午才悠悠转醒,睡了个饱。
爹娘和伯伯早便外出了,家里应该只有哥哥和他。他洗漱换衣,久违的有了在家的从容。
神清气爽。他在家晃悠了一圈,没看到哥哥的身影,也没收到任何消息,便决定先热午饭再说。
他在柜子里找到了娘亲偷偷留的饭菜,打了柴,烧锅……
吃到半饱,谢玄才回家上桌。
“早。”谢玄坐到谢灿正对面。
谢灿含糊的回了一声嗯,继续塞饭。
“休息好了吗。昨天睡得很早。”
“嗯,现在很精神。哎,我也不知道昨晚居然那么累,吃完饭就困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