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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第4页）
——
[我泡了咖啡。]
——
[或许你想喝一杯。]
——
他轻笑一声，那杯咖啡真的很苦。
回到座位，简清已经醒了，但眼睛阖得严实，在装睡。楚木沐不打算揭穿他。
“阿清，我们和好吧。”
假装毫无发觉，只是练习。
“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吧，我们一起解决。”
“楚木沐。”
简清睁开眼。
“要聊聊吗？”
楚木沐并不意外，自然地接话，让简清先说。
“最近，我总觉得不安定。还有，我太累了。就这样，只是一些个人情绪，其实不重要。”
“很重要，阿清。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因为，你不仅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的上司。”简清顿了一下，“我会想，适不适合和你说。对你撒气很抱歉，但我亲爱的上司，总裁先生，原谅打工人吧。”
他掀开毛毯，把它搭到一边，开始操作电脑。
“被董事长约谈，我也是很有压力的。”
楚木沐上身前倾，双臂架在大腿上，脸色阴沉：“他又找你了。”
简清手上的动作一顿，“是，来的前一天，酒宴前。”
“还是问些老问题，关心你的能力之类的，没什么新鲜的话。”
“你没有及时向我报告，”楚木沐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叹了一口气，“下不为例。”
他倾身拿过扶手上的毯子：“阿清，你感觉不安定不只是因为他吧，还有别的原因。”
“是吗？”
“关于工作…阿清，你知道我很难相信别人。”楚木沐没有接话，直接顺延到自己想说的话题上。
“但是我也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了。”
简清关上电脑，深吸一口气看向他。一直以来，楚木沐都能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干净，可是简清总能在他波澜不惊的眼神里找到他真正的感受。
现在这一刻，他看着这双眼，只觉得安心。一切都和从前一样，似乎他所有的胡思乱想都可以被这一个眼神终结。
“嗯。”
听到简清的应答，楚木沐松了口气，乘胜追击道：“是我没有考虑周全，也还不够专业。我让你同时做了秘书和助理两份活，你扛不住了，对吗。”
“嗯。”
“简清，我们认识多久了。”
“二十年。”
“二十年。简清，你七岁我就认识你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吧。你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还有顾虑吗？”楚木沐直勾勾地盯这他，“我不知道父亲又和你说了什么话，让你这么动摇。但是现在我们不讨论这个，我就想知道，你现在愿不愿意继续跟我干。”
看着楚木沐胜券在握的模样，简清挑了一下眉。
“还用问？当然愿意。”
“好，记住这句话，之后我来处理。你只用做好本职工作，明白吗。”
“嗯哼。”
“这个话题现在结束。关于秘书组职责分配问题，开工后第一时间解决。我给个方向，你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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