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赛前踏上酋长球场的时候,维克多有一点别样的感觉。
他仔细辨认了一下,觉得这种感觉是对今天这场比赛的预感:最近阿森纳的2连败和热刺最近不错的状态,还有阿森纳对热刺的历史近14场不败战绩——这些数据并没有影响维克多对这场比赛的胜负判断——阿森纳会赢。
维克多一向相信自己久经锻炼的直觉和预感,但是与此同时他不会说什么,也很少对此表过什么态。
所以他看着霍华德的脖颈,没有说话。
先开口的是霍华德。
“在阿森纳你有什么喜欢的球星吗?”霍华德问,“我可以让你得到一份由他亲手赠送的签名纪念品。”
“英超球队还有这种服务吗?”维克多问。
说话间他们已经通过球员通道走到了场边,见到了阿森纳的左后卫贾斯汀·霍伊特。
“因为我购买了额外的套餐:‘比赛用球赞助’套餐”(俄语)
这个套餐是酋长球场提供的套餐里唯一能见到现役球员的套餐,购买者和购买者的四个客人可以通过球员通道到场边,由现役球员亲自赠送签名物品并合影(由官方摄影师拍摄)。
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套餐并不能指定球员进行签名,通常由俱乐部进行指定,不过一般是当天比赛的替补或轮换球员。
如果你有其他的手段来得知当天是哪个球员来进行这个签名活动的话,那另当别论。
“看起来你对这个套餐很满意。”(俄语)
“你说呢?”(俄语)
他们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远远地引起了霍伊特的注意力,不是因为他们说话的内容、语言或者态度什么的原因,而是因为他们的身高——1米98的维克多和1米85的霍华德站在一起还是比较显眼的——当然还因为他们身后的众多保镖。
在霍伊特和他们开口说话之前,维克多率先用英语问霍华德:“那么在阿森纳你有什么最喜欢的球星吗?”
“What??”霍华德发出了疑问,但是在看到维克多促狭的眼神后他什么都明白了。然后他决定反将一军:“那么作为新鲜出炉的枪迷,你最想获得谁的签名?”
维克多看着因为这个问题侧目的霍伊特,也明白了霍华德的打算是什么了。
‘霍华德作为一个枪迷,他知道霍伊特的性格谦逊,在更衣室的人缘也不错,也不是会向队友大肆宣扬这件事的人,所以他是要捉弄我了’维克多想,‘很巧的是我也知道这些信息,再加上我的答案不会让任何人不满,所以我只要说实话就不会被他捉弄回来了。’
所以维克多坦诚地回答:“阿尔赛纳·温格。”
霍华德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笑。
“看来你很赞同我的话,‘枪迷’。”维克多打趣道,“那你愿意告诉我你的答案吗?”
“当然!我的答案是——all(全部)!”霍华德从容地应对了他的捉弄,“我喜欢所有的枪手,包括这位阿森纳青训出来的球星霍伊特——所以你愿意把你的签名纪念品给我吗?”
霍华德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的前半部分看的是维克多,而在话题转变的时候他看向了霍伊特。
维克多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霍伊特,脸上还带着浅淡的笑意。
霍伊特看了看霍华德,又看了看维克多,然后他很小幅度地笑了一下。
这个笑并不带有什么社交意味,而是带着一点被忽然夸奖的不知所措。
“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可以先问一个问题吗?”他问。
在得到对面两人的点头示意后,霍伊特开始了询问。
他先问霍华德;“关于你之前说的那个‘青训球星’(他说这话时有点不好意思),你是在和你的朋友说话,还是在说给我听?”
“因为如果你是在说给我听——那谢谢你,我很乐意。”他说,“但如果你只是在跟你的朋友证明什么……那我需要先搞清楚我是被请求了,还是被‘使用了’(当枪使了)。”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霍伊特感觉自己说的话有点重了;他懊恼地抿住了嘴唇,企图说点什么来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