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把我签下吧。”
温格站在原地没有动。
听到维克多的这句话,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好”或“不行”,而是一种描述不出的冲动——一种想要掏钱买下某个球员的冲动。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闪烁了不到一秒,然后就消失了;就像是在一个全黑的,没有光亮的屋子里,一盏灯被快速按了一下开关,又被快速关掉了。
很短暂,同时很明显。
于是温格没有把维克多的这句话当作一个“提议”或者“玩笑”来对待——他只是在想:‘那好,接下来我应该要准备给维克多的合同了。’
“你的合同会在七月之前准备好。”温格看着维克多说,“到时候你不需要再来科尔尼试训——你直接来我的办公室报到就可以了。”
他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好了很久的约定一样。
维克多看着温格。
温格问他:“你还有没有别的要求,维克多?”
维克多有点意外地眨了眨眼睛。
“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可能。”温格说,“不过要看你的表现。”
维克多抬眼看着远处的窗户。
“等我们回到您的办公室,我会再给您一个惊喜。”维克多转头看向温格,“在那之后我再向您提出我的请求。”
温格同意了。
在他们向办公楼走了一段路之后,维克多忽然回头。
维克多不只是回头,他还把整个身体都转了过去——他笑着向黄队的队友们挥手,然后特别夸张地用口型说:
“Goodbye!”
加文他们很意外地挥手,什琴斯尼则是大声喊回来:“Goodbye!”
等温格回头的时候,维克多已经回到了原本的姿势——向前直走的姿势——就好像温格刚刚出现了幻听一样。
于是温格的目光移向了在维克多旁边的赖斯。
赖斯笑着摇摇头,然后比出了一个“不说话”的手势。
温格看懂了赖斯的意思。
‘肯定是有一个动作很快的球员做了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温格转过头继续走,他一边走一边想,‘在此之后这个球员还向帕特(温格的助教赖斯)做出了一个想要对方保守秘密的手势。’
温格知道这个球员是谁,所以他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不过温格还是故意说:“你的动作要快点了,维克多。”
“难道您已经等不及想要我的惊喜了吗?”,维克多笑着问。
“如果我说‘Yeah。’(没错。)呢?”温格反问,“那你打算要怎么回复我?”
“不回复您!”维克多大声说。
他一边说一边快速跑进了办公楼。
温格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哈哈大笑。
“他可真是一个让人喜欢的家伙,不是吗?”赖斯跟在后面说,“我看得出来你喜欢他,阿尔赛纳。”
“我承认维克多很棒。”温格说,“我现在很期待他给我的下一个惊喜。”
“我还想要知道维克多还有什么其他的惊喜。”赖斯说,“如果他的惊喜有我一份的话我会开心很长时间。”
“我相信未来会有的,帕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