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它好烫,好难受……我该怎么办啊……你……你能帮帮我吗?”
这几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芽衣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鸣。
他……他竟然……他竟然用这种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出了最下流无耻的请求!
这让她感到一阵晕眩,羞愤、惊恐、恶心……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想破口大骂,想给他一巴掌,可是一想到丈夫的处境,想到高总那张阴沉的脸,所有反抗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被他禁锢在怀里,只能感受着那根狰狞的欲望隔着衣料抵着自己,进退两难。
温热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气息瞬间将芽衣包裹,那不是她儿子小哲身上那种淡淡的皂香,而是一种更具侵略性、混合着荷尔蒙与汗水的雄性味道。
王浩的双臂如铁箍般紧紧地环在她的腰后,用力之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芽衣那饱满柔软的胸脯被他坚实的胸膛挤压得微微变形,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咚咚咚”的剧烈跳动,仿佛要破膛而出。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和肩头之间,像一只贪婪地寻找奶源的幼兽,不断地嗅闻着、厮磨着。
他的鼻息灼热,每一次呼吸都喷洒在她敏感的颈部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
那阵阵幽雅的洗发水馨香和她身上散发出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淡淡体香,对他来说是这世界上最致命的春药。
他贪婪地吸吮着这股味道,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都在叫嚣着要冲向下腹。
“芽衣阿姨……你身上好香……”王浩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含混而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满足的喟叹。
芽衣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孩子对母亲的拥抱!
那紧贴着她小腹的、坚硬滚烫的物体,正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死死地抵着她。
隔着裙子和衬衫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甚至能感受到它在自己的腹部不安分地、一下又一下地轻轻顶弄着。
“王浩……你……”芽衣想推开他,但双手抬到一半,却又无力地垂下。
他的话语,他那充满孺慕的眼神,让她心中那道名为“母性”的枷锁沉重无比。
她怕自己的拒绝会伤害到这个“可怜”的孩子,更怕激怒他之后,会引发自己无法承受的后果。
“阿姨……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王浩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充满了无辜和委屈,但他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下身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更是毫不客气地、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她柔软的小腹,“我一抱到你……这里……这里就变得好烫、好硬……控制不住地想……想顶你……阿姨,我是不是生病了?你帮帮我……好难受……”
说着,他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难受”,下身挺动的幅度更大了。
那坚硬的顶端隔着几层布料,精准地在她柔软的肚脐附近研磨、冲撞。
每一次顶弄,都让芽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后仰,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
“嗯…!”
那硬物顶在腹部,衬衫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甚至起了褶皱。
这种隔着衣物的、羞耻的摩擦,让一股陌生的、夹杂着恐惧与羞耻的酥麻感从她的小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芽衣的脸颊烧得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以下犯上的“坏学生”,狠狠地给他一巴掌,然后夺门而出。可是,她做不到。
也许是那股混合着精液的牛奶在她体内开始发挥了某种催化的作用,也许是她内心深处那点被丈夫常年忽略的空虚被这种粗暴的“需要”所填补,又或许,仅仅是因为她那泛滥的、不合时宜的母性……鬼使神差地,芽衣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将他更紧地揽入怀中。
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许可的信号。
王浩激动得浑身一颤,他半拖半抱着芽衣,将她引向了自己的卧室。
芽衣的双腿已经完全软了,几乎是被他拖着走。
她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
王浩的卧室里很整洁,但空气中同样弥漫着那股青春期男生特有的荷尔蒙味道。
他将芽衣按坐在床沿上,然后自己则顺势跪在了她的两腿之间,依旧紧紧地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那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口。
“阿姨……帮帮我……”他像个讨奶吃的孩子一样,在她柔软的胸前胡乱地拱着,而下身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则隔着裤子,对着芽衣黑色包臀裙包裹下的小腹,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