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要什么。”露西的声音平静,“你想要巨人族的力量。你抢洛基,就是想拿他当筹码,跟艾尔巴夫谈判。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拿艾尔巴夫的王子当人质,巨人族只会恨你入骨,谈什么合作?”
洛克斯的笑容淡了一点。
“你把洛基还回去,艾尔巴夫欠你一份大人情。”露西继续说,“巨人族重信义,你救了他们的王子,他们不会亏待你。这份人情,比你扣押一个人质,值钱得多。”
洛克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他很高,高得几乎挡住整片天光。他低头看着露西,目光沉沉:“那要是我不还呢?”
“那就随你。”露西没有退。
“我只是给你提个醒。你这一路抢天上金,得罪了多少势力,你自己心里清楚。再背上艾尔巴夫全族的仇,你确定你扛得住?”
洛克斯看着她,看了很久。
忽然,他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开怀的大笑,是一种带着探究意味的笑。
“露西,你还是一点没变。嘴上说着跟我谈事,句句都在替我‘着想’。可我知道——你替我想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替你自己铺路。”
“那你要不要听我的?”露西抬眼看他,“你把洛基还回去,我记你一份情。”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洛克斯看着她,
拇指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唇角,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意味。
“露西,我要的可不只是这些。”
露西肩头微侧,避开那股逼人的压迫感,身躯化作柔韧藤蔓缠过他臂膀,顺势落座在他胳膊上。目光直直迎上他的双眼,眼尾微微上挑。
她看着他,眼尾微挑:“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洛克斯的嗓音沉得像海底暗潮,“跟我走。这片大海,迟早是我的。你也是。”
“我要是说不呢?”
“那我就只好——”洛克斯笑了笑,松开手,“把你抓回去了。”
“你抓不住我的,小世界之王。”
洛克斯看着她“沃哈哈哈!!露西,我改主意了——洛基可以还,但不是现在。等我用他跟艾尔巴夫谈妥了条件,自然会放他回去。
露西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洛克斯这个人,逼急了反而坏事。
“好。”她点头,“我信你。但我把话说在前头——你要做洛基的哥哥,不可以再对他不耐烦了,好好教他本事,说不定以后能站在一条船上。”
“沃哈哈哈!”洛克斯大笑,“就冲你这句话,我也得把这小崽子养得白白胖胖的!好好教他”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洛基:“小子!听见没有?以后喊我哥哥!”
“小子,之前不是天天念叨想见露西吗,怎么哑巴了。”
洛基抬起巨大的头颅,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呜咽:“露…露。”
“露。。。露”
“这小子前几天嘴里喊的话一堆堆的,对着我还喊乔伊波伊”
洛克斯随口说道。
“这样吧,不喊哥哥也行,喊戴维·D·琼斯,或者世界之王。”
露西伸出藤蔓,轻轻抚过洛基庞大的脑袋,声音放柔了:“洛基,我会接你回家。”
“先跟着你洛克斯哥哥好好挥拳”
“回到艾尔巴夫,谁说你不好,你就一拳一个大朋友”
“我们文的不行就来武的,打服了就没有人造谣了”
洛基蹲在那里,大脑袋低下去,闷闷地“呜”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