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陈树生没有停留。
他从尸体旁边跨过去,顺手扯下桌边的门禁卡,又抬头扫了一眼办公室布局。
这片区域原本应该是行政办公区。
可现在所有窗户都被钢板封死,办公桌被推倒当成掩体,文件柜后面藏着弹药箱,墙角甚至架了便携式干扰器。
很明显。
这些人早就准备在这里打一场室内巷战。
他们的想法没有错。
短距离。
多房间。
熟悉地形。
人数优势。
交叉火力。
如果对手是普通突击队,哪怕是精锐,也会在这里被拖住。每推进一间办公室,都要付出代价。每一扇门后面,都可能藏着枪口和爆炸物。
可他们搞错了一件事。
他们以为陈树生还在外面。
还在厂房边缘。
还在被重型作战机器人追着跑。
他们收到的最后一次有效情报,是“目标靠近建筑区”。
于是他们躲在室内,调整呼吸,压低枪口,等着那位所谓的目标从走廊尽头出现。
他们想打伏击。
想把他堵死在熟悉的房间和通道里。
想用人数与地形,剥掉他所有移动空间。
想法很好。
甚至很专业。
可惜,死神从来不会按门铃。
他们以为还远在天边的目标,此刻已经近在眼前。
隔壁房间里,有人听见枪声,立刻压低声音问:
“七号房怎么回事?”
没人回答。
“七号房,回话。”
还是没人回答。
那人沉默了一秒,终于意识到不对。
“他进来了。”
声音很轻。
但恐惧已经压不住了。
“他已经进来了!”
话音刚落,墙边的通风格栅忽然被人从内侧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