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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第1页）
冬至决定不变回去了（重生·2）
冬至重来之后的第一个月，跟以前一模一样。
他不会穿鞋。迟渡蹲在地上给他系鞋带，两个蝴蝶结一大一小。他低头看着，伸手拽了拽。迟渡把他的手拍开。
“别拽。拽散了。”
“散了再系。”
“你自己系。”
“不会。”
“学。”
“学不会。”
迟渡看了他一眼。“你上次学了一个月。”
冬至愣了一下。“上次？”
迟渡没接话。他系完鞋带站起来。“走。买菜。”
冬至跟在后面。他走两步，低头看一眼鞋。鞋带没散。他放心了。两个人出了诊所后门，拐上街。冬至东看西看。他看了一会儿。
“迟渡。”
“嗯。”
“那个字念什么。”
迟渡看了一眼。“药。”
“那个呢。”
“店。”
“药店。”
“嗯。”
冬至站在药店门口，看了一会儿。“以前是猫的时候。在墙头上看过药店。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现在知道了。卖药的。苦的。你住院的时候吃的。白的。圆的。你扔了。”
迟渡偏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扔了。”
“我去过医院。蹲在墙头上。你病房在三楼。窗户开着。我看见你了。你坐在床上。床头柜上有药。你没吃。你扔了。后来护士来了。你装睡。护士走了。你睁开眼。看天花板。”
迟渡站在路边，看着他。
“你住院三天。我蹲了三天。第一天晚上下雨。我淋湿了。第二天早上回诊所。方医生给我倒了猫粮。我没吃。趴了一天。第三天你回来了。”
迟渡没说话。他继续走。冬至跟在旁边。两个人走了一段。冬至又开口。
“迟渡。”
“嗯。”
“你上次住院。是胃出血。你胃不好。你吃盒饭。或者煮面。你不按时吃。后来你炒菜了。我剥葱。你吃。我也吃。你胃好了。后来我走了。你一个人。你又吃盒饭了。又煮面了。你胃又不好了。”
迟渡停下来。“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的。”冬至说，“我变不回来的时候。蹲在窗台上。你吃盒饭。你煮面。你不炒菜了。你一个人吃。你不说话。你翻病历本。你摸三花。你不摸我。后来我走了。不知道了。后来醒了。回来了。你还没吃早饭。你胃不好。你以后按时吃。我跟你一起。炒菜。吃面。剥葱。”
迟渡站在那，看着他。他看了一会儿。“嗯。”
两个人继续走。到了菜市场。冬至跟着迟渡进去。他看了一会儿鱼摊。
“迟渡。”
“嗯。”
“鱼。”
“嗯。”
“我以前在河边看过鱼。活的。游的。这条死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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