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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第4页）
“冬至。”迟渡开口。
“嗯。”
“你以前是猫。”
“嗯。”
“现在是人。”
“嗯。”
“以后也是。”
“嗯。”
“不变回去了。”
“不变回去了。”
迟渡伸出手，放在冬至头上。摸了一下。冬至没躲。他站在白板前面，让迟渡摸。跟以前一样。迟渡摸了两下，收回手。冬至看着白板上的字。
“迟渡。”
“嗯。”
“我饿了。”
“吃面。”
“好。”
两个人去了后屋。迟渡煮面。冬至站在旁边看着。水开了，面下了锅。迟渡拿筷子搅了搅。冬至看了一会儿。
“迟渡。”
“嗯。”
“你煮的面好吃。”
“你说了好几遍了。”
“再说一遍。好吃。”
迟渡看了他一眼。“吃完了把白板擦了。”
“不擦。”
“白板要写别的。”
“不擦。留着。”
“留着干嘛。”
“留着看。”冬至说，“你的名字。我的名字。挨着。线连着。不擦。”
迟渡拿着筷子的手停了一下。他站在灶台前面，背对着冬至。他停了两秒。然后他继续搅面。
“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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