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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第4页）
“嗯。”
“我以前是猫的时候，在墙头上看过小孩。跑来跑去。追。笑。哭。我不懂。我是猫。我不笑。不哭。不跑。我蹲着。看着。现在我是人。我也不跑。不笑。不哭。但我看着。跟你一起。”
迟渡坐在旁边，看着前面。“你可以跑。”
“跑不动。”
“慢慢跑。”
“嗯。”冬至坐在长椅上，看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往前跑了两步。跑得不快，摇摇晃晃的。他跑了两步，停下来，转过来看着迟渡。
“迟渡。”
“嗯。”
“我跑了。”
“嗯。”
“两步。”
“嗯。”
“以后跑三步。四步。五步。慢慢跑。跟你一起。”
迟渡坐在长椅上，看着他。他看了一会儿。“行。”
冬至跑回来，坐在长椅上。两个人坐在那，看着前面。太阳快落了，天边红了。冬至看了一会儿。
“迟渡。”
“嗯。”
“太阳落了。”
“嗯。”
“天红了。”
“嗯。”
“以前是猫。在墙头上看过日落。红的。黄的。紫的。我蹲着。看。看完了。天黑了。我跳下墙头。找地方睡。现在还是看日落。但旁边有你。看完了。天黑了。不回面包车。回诊所。后屋。折叠床。被子。枕头。你走。我睡。明天你来。我还在。”
迟渡坐在旁边，看着天边。他看了一会儿。“嗯。”
两个人坐在长椅上，看着太阳一点一点沉下去。天从红变紫，从紫变蓝，从蓝变黑。路灯亮了。冬至看了一会儿。
“迟渡。”
“嗯。”
“我饿了。”
“回去吃。”
“好。”
两个人站起来，离开公园。冬至走在迟渡旁边。他走了一会儿，伸手拽了拽迟渡的袖子。迟渡停下来。
“干嘛。”
“那个。”冬至指着路边一个招牌。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