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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第2页）
“你还能变回来吗。”
猫的冬至蹲了一会儿。然后他缩了一下，抖了抖，变回了人。人。蹲在三花旁边。三花又看着他，耳朵动了一下。冬至伸出手，摸了摸三花。三花蹭了蹭他的手。
“迟渡。”
“嗯。”
“三花认识我。”
“嗯。”
“我变猫。他认识。我变人。他也认识。”
“嗯。”
“你也是。我变猫。你摸我。我变人。你也摸我。”
“嗯。”
冬至蹲在那，看着三花。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迟渡旁边。
“迟渡。”
“嗯。”
“我以前是猫。现在是人。有时候变回去。有时候变回来。但不管怎么变。你都在。”
迟渡看着他。“嗯。”
“我变猫。你摸我头。我变人。你摸我头。都摸。都认。”
迟渡伸出手，放在他头上。摸了一下。冬至没躲。他站在后屋门口，让迟渡摸。跟以前一样。迟渡摸了两下，收回手。
“冬至。”
“嗯。”
“你变回去的时候。别跑。”
“跑哪。”
“别跑出后门。别蹿墙头。别回面包车。别去巷子里。就在这。后屋。前屋。椅子上。折叠床上。你变猫。蹲着。我在这。你变人。坐着。我也在。”
冬至站在那，看着迟渡。“我不跑。”
“你以前跑。”
“以前是猫。现在是猫变的人。不跑了。”
“嗯。”
冬至走回前屋，坐在椅子上。他坐了一会儿。忽然又变了。缩在椅子上，猫的样子。黑猫。尾巴断了一截。左耳缺了个角。他蹲在椅子上，看着迟渡。迟渡坐在前台后面，看着他。猫的冬至蹲了一会儿，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迟渡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腿。迟渡低头看着他。然后他伸手，把猫的冬至抱起来，放在腿上。猫的冬至趴在他腿上，没动。迟渡一只手放在他背上，一只手翻病历本。猫的冬至趴了一会儿，闭上眼。呼噜声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冬至变回来了。人。坐在迟渡腿上，蜷着。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迟渡腿上。他愣了一下。
“迟渡。”
“嗯。”
“我坐在你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