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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第3页）
迟渡看了他一眼。“你喝过吗。”
“没有。以前是猫。不喝奶茶。现在是人。试试。”
迟渡买了一杯。两个人站在奶茶店门口。冬至捧着杯子，低头看。珍珠在杯底，黑的，圆的。他看了一会儿。
“迟渡。”
“嗯。”
“珍珠。”
“嗯。”
“像什么。”
迟渡看了一眼。“像猫粮。”
冬至想了想。“嗯。像猫粮。圆的。黑的。但猫粮是脆的。这个是软的。”他吸了一口。珍珠滑进嘴里。他嚼了两下。“软的。甜的。”
迟渡站在旁边，看着他把一杯奶茶喝完。冬至喝完了，把杯子扔进垃圾桶。他站在垃圾桶旁边，看了一会儿。
“迟渡。”
“嗯。”
“我以前在垃圾桶里翻过奶茶杯。里面剩的。我舔过。甜的。后来不舔了。只翻面。和猫粮。”
迟渡站在旁边，没说话。
“现在不用翻了。你买。我喝。喝完扔。不翻。”
迟渡伸手放在他头上。摸了一下。冬至没躲。他站在垃圾桶旁边，让迟渡摸。迟渡摸了两下，收回手。
“走吧。”
“去哪。”
“公园。”
两个人出了商场，走了一段路，到了公园。公园里人多。有小孩在跑，有老人在下棋，有年轻人在遛狗。冬至走在迟渡旁边，看了一会儿。
“迟渡。”
“嗯。”
“人多。”
“嗯。”
“以前是猫。不敢来。人多。脚多。怕踩。”
“现在不怕了。”
“嗯。现在是人。你带着。不怕。”
两个人找了个长椅坐下来。冬至坐在长椅上，看着前面。前面有一片草地，有几个小孩在踢球。他看了一会儿。
“迟渡。”
“嗯。”
“小孩。”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