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察觉到。
坏了,不会是修行没过关吧。回去要被齐溯清唠叨着加练了。
*
一个急匆匆的小厮跑过来,手中还提着一壶水,道:“夫人,你要的水我提过来了,咱们快些清理完早些回去吧,若是老爷发现了又要说我了。”
琅夫人不屑一顾,一句话也没说接过水,毛巾沾湿铺在需要清理的地方继续自顾自清理。
葛许才走过去,确认一圈祠堂里头除了他们三人就没有其他人了。
既然琅夫人与琅先生日日相处,如果琅夫人会术法的话琅先生先前应该会说,毕竟也瞒不住。而这小厮也不像是懂修炼的样子。
那究竟是谁设下的结界?
她端起一个营业性微笑,朝琅夫人道:“夫人好兴致。”
装模作样四处瞧瞧,假模假样感叹道:“居然能将偌大一个祠堂收拾得如此一尘不染,好生厉害。”
见琅夫人没理她她也没气馁,继续道:“先前琅先生在片场的时候就频频夸赞,说夫人这也做得来那也做得好,今日一见果然,就连打扫祠堂这样无趣的事情也被夫人完成得如此干净又整洁。”
琅夫人终于舍得分出一个眼神来:“你是谁?片场又是什么?”
葛许才:?
这该不会是遇上琅先生先前所说的夫人神经质时期了?
但是琅先生不是说夫人已经好了吗?还是说根本没发现没完全好。以及琅先生也没说过发病时期还包括失忆啊?
应当是失忆吧,那么早叫琅先生出去工作的事情应该也不会有人再做了,琅夫人当时还是陪着一起来的,应当会有印象才对。
一旁的小厮一看琅夫人不认识她,连忙抄起顺手的烛台当武器警惕着葛许才,道:“你是谁?祠堂是私人场所,若是和主人家不熟的话还请离开。”
葛许才看着他护主的样子,心里觉得这小厮还算是忠心耿耿,看来两人平日里应该没有对下人不好,所以善良的名声到现在也没有一个说不符合事实的。
她摇摇头道:“我是琅先生生意上往来的伙伴,夫人不认识实属正常。今日恰巧路过想起葛先生顺路来看看罢了。两位不必担心。”
她又看一眼被擦得锃亮的祠堂摆设,试探性开口:“琅夫人,那边今日已经被打扫过了吗?”
琅夫人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向她:“当然没有。看你方才已经在外头观察许久了才进来,那应当也注意到我是从左往右一处处收拾的。你就瞧我这一块还没收拾完,怎么可能已经到那头了?”
葛许才对心中的猜测多了些肯定,她道:“夫人,你上一次打扫祠堂的时候祠堂也是这么干净吗?”
不确定她上一次打扫是什么时候,不过根据先前和齐溯清一起来的时候的推测来看,上次他们到的时候距离打扫的时间应该不会太久。
最近在村镇附近拍戏,有时候没时间收拾但又不是很重要也不急需的拍摄道具就暂且留在原地了,等要用的时候再过去拿。就这样不过五日左右道具上头就有积灰了,琅先生还说琅夫人是一周打扫一次。
如果是真的,那那些尚且还没有被打扫过的地方为何还是跟已经被收拾过的地方一样干净?
除非……琅夫人撒谎,那头已经被收拾过了。但这没必要。
或是琅先生撒谎,实际上的打扫频率远高于他所说的。
她看向琅夫人:“夫人你上次来祠堂是什么时候?”
琅夫人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但看她认真的样子还是回答道:“就在上周这个时候。”
“有什么问题吗?看你的模样倒是有些像官府的人。我与你们上头的人关系不错,我建议你们别盯着我,省得被上司找事。但即便不是如此,也用不着连平民百姓什么时候打扫祠堂都要监视吧?”琅夫人不解道。
葛许才笑着掩饰尴尬,继续道:“我可以四处瞧瞧吗?”
琅夫人看半天还是觉得她可疑,但打量一番见她好像的确没什么恶意的样子,还是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