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闭上了眼睛小憩。
春巧看着她淡然的神色,欲言又止,可也只能拿了薄毯子给她盖在了身上。一脸担忧的往车窗外看去。
小姐可真是心大。
但她却总是隐隐有些担忧,毕竟不管是大夫人还是大房二房家的几位小姐,可都不是好相与的,若是小姐真的迟到了,还不知道要被编排成什么样子。
在济安府,知府小姐的生辰宴可是大场合,若是在这样的场合被坏了名声,小姐恐怕很难交到朋友了。更甚至若是刘小姐误会了小姐的话,怕是以后小姐路更难走。
等到马车到了府城,已经半个上午过去了,夏纤云心大的睡了一路,春巧也从一开始的担忧变成了麻木。
反正天塌下来,有主子顶着,她这个做奴婢的听从主子的调遣就好。主子说没事,她就当没事好了。
“走吧。”夏纤云睡了一觉,神清气爽的从马车上下来,春巧便递了帖子去府衙。
虽然今日是刘清芸的生辰宴,可刘子松是个励精图治的知府,上午惯例是在府衙办公的。
看到夏纤云名帖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的怔愣。
“夏家小姐,不是应该已经在宴会里了吗?”刘子松微微皱起了眉头。
师爷道:“夏家人都在,只除了这位夏四小姐。”
刘子松点了点头:“那便让她进来吧,上次见过,她应该不是无的放矢的女子,定是有什么事才会先来找我。”
“是。”师爷退了出去,没一会儿就把夏纤云给带了进来。
“见过刘伯父。”夏纤云彬彬有礼的福身。
“快起来,夏侄女怎的没和夏家其他人一起来啊?”刘子松面上带着和善的笑:“来人,上茶!”
“多谢刘伯父。”夏纤云顺势坐了下来:“最近一直在下雨,昨日来的路上马车车轮陷入了泥里,惊了马。我娘他们说马车太挤,让我在破庙里等家里再派马车来,这才迟了的。”
“这样啊。”刘子松的眼神微转。
再小的马车,坐三个人都不成问题,就算真的坐不下,也可以选择把其他人留下等待,偏生把这位皇上亲封的乡君给留下,夏夫人可真是蠢。
“刘伯父,不瞒您说,我先来找您是有正事的。”夏纤云敛了神色,一脸严肃。
“何事?”刘子松问。
“您不觉得,今年的雨下的有些不寻常吗?”夏纤云的话,引得刘子松心中一惊:“你也这么觉得?”
听到刘子松如此说,夏纤云心中微松。
能注意到异常,就说明刘子松至少能听得进去她的建议。
“对,夏日下雨虽是正常,可像这样一个月不过一两日晴天的情况,在咱们北方是绝对不同寻常的,我怀疑,暴雨灾害要来了,而且就在最近一段时间。”夏纤云的神色中有些紧张。
“我也发现了,但是济安府下属州县众多……”刘子松一脸苦恼,却见夏纤云神色坚定的回答:“我知道会发生在哪里。”
“松自州。”
“暴雨灾害最先出现的地方,会是在松自州。时间已经不多了,刘伯父,我们若是再不行动,怕是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