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结结巴巴的道:“那什么,我现在钱不够,要不等等……”
“不用。你放心喝就好。”顾飞星神色淡淡:“这事儿和晁徳脱不开干系,把他家抄了补这个亏空就好。”
“抄家?”夏纤云一愣。
“我手下截获了晁家的信件,他们和京城的人有联系,不排除和这次石脂水的事儿有关系。若真有牵扯,晁徳家定是会被抄家的。晁徳之所以这样对你,一是因为对之前的事儿怀恨在心,二,也有可能是因为石脂水一事。”
顾飞星歉疚的看了夏纤云一眼:“说到底,是我连累了你。”
“这哪里叫什么连累?”夏纤云摇头:“你忙了我这么多忙,又帮我请封了乡君,我谢你还来不及。再说了,富贵险中求,若是平平淡淡的,我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顾飞星唇角扬起淡淡的笑:“嗯,所以你安心把药喝了就好。”
“好。”夏纤云捧起那碗价值千金的药,喝的干干净净,生怕浪费一丁点。
“行了。”夏纤云一抹嘴:“我也该露个面了,免得一会儿又不知道被谁编排成什么样子了。”
“嗯。”顾飞星淡淡的扫了一眼柳大夫,随后才再看向夏纤云:“今日宴席结束,你也别急着回家,在府城留几天,让柳大夫再给你开些药调理。”
“啊?需要吗?”夏纤云摸了摸自己的脉象:“我觉得已经没事了啊。”
柳大夫飞快的瞥了一眼顾飞星,随后低下了头:“这是香料之物,和药材还是有些区别的,夏小姐怀着身孕,还是调理下比较好。”
夏纤云摸了摸肚子,点头应了下来:“好吧。可是我不想去墨府住。”
她耸了耸鼻子:“墨老将军不喜欢我,我也没必要去碍他的眼。”
“嗯,我会安排,你结束之后我让暗一来接你。”顾飞星唇畔带着微微的笑意。
“那好,我就先谢谢你啦。”夏纤云眯着眼睛笑了笑,这才带着春巧离开。
等到夏纤云走远,柳大夫才抹了把额上的汗:“世子爷,夏小姐本身就是个大夫,您用调理身子为理由留她,是不是有点太勉强在下了?”
顾飞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反正你们御医最会的,不就是有病看成没病,没病看成有病么?”
柳大夫打了个冷战。
这位小爷是知道了什么?
他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罢了罢了,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晁徳那里你也别放过他,反正是要审讯,上刑之外,再给他加点药,让他知道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是什么后果!”顾飞星眼中狠厉一闪而过。
柳大夫低头:“是。”
……
夏纤云出现的时候,刘清芸已经把那些议论纷纷的人给压制了下来。
见着夏纤云走来,刘清芸这才将她拉到了一边,压低了声音问:“你不是在睡觉吗?怎的春巧来告诉我你不见了,后来又是顾世子的人把人叫过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夏纤云没有说话,打量着刘清芸关切的神色,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