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锦被她说的没脾气,也知道自家老娘是个什么性子,只能无奈跪在了地上:“娘,您这话说的,儿子怎么可能如此?只是我们确实是在说正事,我和乡君也并无任何不正当的关系,是不是谁和您说了什么,让您误会了?”
夏纤云虽没有插手,却是竖着耳朵听着,成锦这样一问,倒是让她想起来了一个人。
江念。
刚才江念那压抑着不甘的眼神,似乎就在暗搓搓的想着什么主意呢。
“是江念说的吧?”夏纤云看向应氏:“我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但她喜欢成大人,说不定会编排些什么。”
“你若是没做什么亏心事,那还怕别人编排吗?”应氏恶狠狠的看着夏纤云。
夏纤云却是噗嗤一笑:“婶子,你一个女人这么多年,不靠男人怎么可能把一个孩子拉扯大还读书?怕不是找了什么姘头供养吧?让我猜猜,有几个?”
应氏气的脸都充血了:“小贱人,你别血口喷人!”
“哦?婶子若是没做什么亏心事,还怕别人编排吗?”夏纤云却是淡淡一笑。
应氏脸都紫了,却听一个带着淡淡威严的声音响起:“这位婶子,你儿子你当做宝贝,可不是所有人都当做宝贝的。”
顾飞星胳膊搭在侯毅的肩膀上,吃力的走了过来。
夏纤云赶忙起身扶着他坐下:“你这骨折才刚休养了一天!怎么就起来了?!”
顾飞星龇牙咧嘴的坐下:“我不能看你这么受人欺负啊!”
他转头看向应氏:“这位婶子,我父亲是皇上唯一嫡亲的兄弟平乐王,我是唯一的亲王嫡子,皇上亲封的世子,纤云连我都瞧不上,有什么道理看得上你儿子?”
应氏的脸登时就惨白了起来。
便是她再为自己儿子骄傲,也绝不敢拿成锦和亲王世子相比较。
与此同时,成锦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他没想到,顾飞星竟然是直接承认了自己对夏纤云有意思!他怀揣在心底的那点小想法,像是阴沟里见不得人的老鼠一样,只能在暗处苟且着。这让他无比难堪。
“你别乱说话!”夏纤云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一把顾飞星。
这当众告白,顾飞星的脑子在想些什么?!
“我没乱说啊!”顾飞星一脸无辜:“但我喜欢你是发乎情止乎礼的,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行了!”夏纤云暗暗掐了一把顾飞星,免得他再当中胡言乱语,随后看向了应氏:“婶子,我和成大人根本就没什么。防治鼠疫一事,顾世子等人也都是知晓并支持的,我想你一个乡野村妇,定是不会觉得自己比身居高位之人还知道如何决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