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被当做透明人的侯毅捂着嘴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天啊,我的牙怎么这么疼?”
“可是蛀牙了?我虽然不是牙科大夫,但是也能帮你瞧瞧。”夏纤云转头问。
“没事儿没事儿,”侯毅捂着嘴摇头:“不过就是被酸倒了而已。”
夏纤云这才反应过来,侯毅是在笑话他们俩呢!
她挑了挑眉:“这样啊,那最适合用小拇指粗细的银针往你那嘴唇上一扎,再放上两碗血就好了。”
侯毅打了个哆嗦,赶忙摇头:“别别别,我现在一点事儿都没了。”
他飞快的瞥了一眼夏纤云,低声嘟囔:“可真是最毒妇人心,真不知道顾飞星瞧上了你什么?”
“什么?我没听见,大点儿声说。”夏纤云故意道。
“没什么没什么,咱们赶紧说正事吧。”侯毅赶忙摆手,他可真是怕了夏纤云了。
“成。”夏纤云点了点头,就看向顾飞星:“刚才我已经和成大人说完了,他也已经让人往下层层通知了,之前松阳已经建立好了分诊制度,如今再加一个鼠疫绿色通道就可以。操作上并不难。只是这鼠疫一旦发生,那就肯定不是一个两个地方,剩下的州县如何通知?”
“这个交给我就好,我会让各地的天策卫联络当地官员,把防治鼠疫一事安排下去。刚才我和侯毅已经给京城发了消息。天策卫有专门的联络通道,速度会更快。”顾飞星的话,让夏纤云心里安稳了不少。
若是能防住,那肯定是最好的。现在鼠疫的疫苗全靠她自己制作,这东西根本没办法假手他人,若是疫情爆发,那她一个人就是累死也肯定做不出这么多药。
但若是真的防不住,她也得提前想好解决办法才行。
夏纤云从不盲目乐观,她是个习惯做最坏打算的人。
打针难度系数太高,现在虽然松阳有培养好的人手能做,但出了松阳就没有人会了,她大着肚子,不可能事必躬亲的到每一个县去安排,但若是鼠疫不控制住,她所在的地方也未必安全。
覆巢之下无完卵,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若是能把鼠疫疫苗,改成药丸呢?
夏纤云想到这里,便有些按捺不住了:“飞星,剩下的你们看着安排就好,我要回房间改良一下鼠疫相关的药物,没事别打扰我。”
说完,她便匆匆离开了。
侯毅看着夏纤云走后,这才松了口气:“这虎狼般的女人总算走了,飞星啊,这样的女人你驾驭得住吗?要不,咱算了?”
“滚!”顾飞星朝着侯毅拍了一巴掌:“扶我起来,我要去给皇伯父写信,让他送些有能力的大夫来!可不能让纤云一个人这么操劳,瞧这才几天啊,她都累的憔悴了不少。”
侯毅看着顾飞星这幅样子,无奈的摇头:“真是无可救药,罢了罢了,谁让我是你兄弟呢,来吧!”
他伸出手去,将顾飞星扶了起来,往成锦的书房而去。
……
后院。
应氏回到屋子后,越想越气。
她竟是被江念那个小贱人给蒙骗着当枪使了,居然敢去找乡君和世子爷的麻烦?!
她本以为江念是个好的,却没想到竟是心眼这么多,她原本还存了心思想把江念说给成锦当媳妇,当下这心思就全都打消了,
“婶子。”江念捧着一壶茶走了进来:“渴了吧?我刚烧了些茶水。”
江念殷勤的将茶壶放到了应氏的桌前,刚要倒茶,却猛地被应氏推了一把,跌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