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的脸很红,要不要也测下,体温?”春巧拿了体温计来。
夏纤云连忙否认:“我没事,只是太热了。”
“那不行。”春巧难得的反驳了夏纤云的话:“如今您可是主心骨,奴婢得保证您的身体健康才行!您昨夜照顾了顾世子一晚上,定是累坏了,还是赶紧测测体温确认下吧。若是没什么事,大家也都放心不是?”
“是啊,乡君,你可不能有事啊。”李氏等人连声附和。
夏纤云生怕春巧又说出来什么“照顾一晚上”的虎狼之词,赶忙拿了体温计测量:“行了行了,我测就是了。”
等到确定夏纤云没有发烧之后,春巧才放下心来:“小姐没事就好。”
此刻夏纤云也冷静了下来,让李氏等精神较好的人记录了每个人的病况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打针。
顾飞星躺在屋内,看着在外忙碌的夏纤云,眼神温柔缱绻。
只是……
顾飞星的心中沉甸甸的。
这次因为泥石流和鼠疫一事,他才在松阳逗留了这么久,但是按照之前来说,他人该在漳州才是。不知耽误了这么久,不会有什么变故。
“我的爷!你可好些了?!”外面传来了侯毅的声音。
“猴子?你怎么样?”顾飞星赶忙起了身往外走去。
夏纤云看着侯毅在院外的大树上挂着,身上老老实实的穿着防护服,便没有多管,只要隔开一定的距离再做好防护,鼠疫的传染性是有限的。
但看着顾飞星没穿外衣就往外走,她赶忙又跑进了屋里,匆匆拿了外衣披在了顾飞星的身上,语气中免不了多了一分埋怨:“你这人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虽然外面雨停了,可吹风还是凉的,你若是再发烧,我可不管你了啊!”
“知道了,我错了。”顾飞星从善如流的应了声:“怎么,担心我?”
夏纤云瞪了他一眼:“怕你死了,我们都得跟着你陪葬!”
说完,便扭头离开了。
顾飞星看着她的背影喃喃:“生同衾死同穴,是我平生所愿。”
挂在树上的侯毅打了个哆嗦:“不是吧爷,你什么时候开始整这些酸词儿了?”
顾飞星斜了他一眼:“你这个只会挂在树上嗷嗷嗷吃桃子的猴子,是不懂爱情的。”
侯毅打了个哆嗦:“得了吧!我也不想懂,那谁家的那谁,不就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的。还有那谁……”
顾飞星不耐烦的打断了他:“行了行了,有屁快放。”
侯毅的神色这才正经了起来:“皇上来信,漳州那边已经有人先去调查了。但等你这边问题解决之后还得你去。”
“嗯,还有呢?”顾飞星点了点头。
意料之中的事情。
“石脂水的事,晁家招供了!”侯毅的话,让顾飞星神色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