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夏嘉越一脸阴鸷:“娘,你怎么对夏纤云那个小贱人这么好?分明是她害得我如此!”
岑慧月飞快的瞟了一眼门外,随后压低了声音:“不过是演给她看的罢了。”
“三哥,你是不知道我和娘,还有柔儿为了你牺牲了多少!”夏梦涵委屈得很,一张嘴差点要掉下泪来:“娘为了讨好夏纤云,扇了我一巴掌不说,还把柔儿关起来了!”
“什么?!娘!你怎么能这样呢!柔儿自小身子就不好,又因为自己不是亲生的而战战兢兢了那么多时日,你们这样对她,是要逼死她吗?!”夏嘉越急出了一头的汗,刚要下床去见夏梦柔,却又扯到了伤口,再次疼的要晕厥过去。
岑慧月赶忙按住了他:“现在满城都找不到大夫,娘总不能看着你的伤无人医治啊!你且忍这一时之气,等你的伤好了,娘再收拾那夏纤云!”
“那柔儿……”夏嘉越还是很担心。
“柔儿自小就懂事,定是会为了你的伤顾全大局的。”岑慧月叹了口气:“以后咱们再好好补偿柔儿好了。”
“只能这样了。”夏嘉越烦躁的挠了挠头:“那小贱人说我什么时候能好了吗?敢让我妹妹受委屈,我迫不及待的想收拾她了!”
“说是要长期吃药呢。”岑慧月一脸忧愁。
“那我们难道要一直受她限制吗?!”夏嘉越皱起了眉头。
“不用,现在只是一时找不到大夫,等鼠疫结束,大夫还不满大街都是?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能治你的伤的!”岑慧月眯了眯眼睛:“等那个时候……”
“行!”夏嘉越冷笑了一声。
……
夏纤云靠在躺椅上,打着扇子,听完了暗九的话。
她没有伤心,只是嗤笑一声:“果然如我所料。”
暗九面上露出不满:“主子,夏家人也太过分了!人家说过河拆桥,他们这河都没过完呢,就想着把桥拆了,真是没良心!您真的是夏家的女儿么?属下怎么觉得和他们一点都不像呢?”
夏纤云轻笑:“我有时候也怀疑,像夏家这样的歹竹,怎么能出我这个异类?不过现在想来,很有可能是成长环境不同吧。我爹娘虽贫苦,可给了我全部的爱,但在夏家充斥的全都是算计,养出来的孩子自然也只会想着自己。就是不知道夏梦柔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让这群自私鬼围着她转。”
“不过也好在我早就不对他们心怀期待了,能看着他们憋屈的讨好我,这感觉倒是挺不错的。”
“对了,顾飞星在干什么?怎么都没见着他人?”夏纤云挑眉问。
“属下也不知道,之前联系过暗一大哥,暗一大哥说世子爷给您准备了大礼,丝毫没跟属下透露呢!只说刘府宴席那天会告诉您。”暗九答。
“知道了。”夏纤云点了点头,见那药熬的差不多了,便让人端着给夏嘉越送去了。
“娘,让三哥把这药喝了吧。”夏纤云笑的一脸温和。
喝吧,人中黄,人中白,这可都是好东西呢。
这从屎尿中提取的东西,夏嘉越可得好好的享受一番呢!
夏嘉越皱眉看着那碗散发出诡异气味的药汤,一脸抗拒:“这什么鬼东西?!我才不喝!”
还没等夏纤云开口,岑慧月便先斥责了起来:“越儿,这么大了可不能任性!你妹妹给你开的都是名贵药方,花了大价钱的,你总得喝了才能治病不是?快,娘来给你吹吹就好了。”
说罢,岑慧月拿勺子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又用嘴唇试了下温度。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