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装?"刘明一巴掌抽在她的屁股上,"你看看你的骚逼,床单都被你弄湿这么多了。"
妈妈闭上眼睛不敢看。
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流,黑色的丝袜连同雪白的床单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贱货,还挺能忍的?"刘明一边羞辱妈妈,一边用龟头在她的穴口画圈。
妈妈咬着嘴唇不说话,但私处传来的空虚感却让她难受得扭动着腰肢。
"唔…唔…"妈妈呜咽着,曼妙的娇躯扭动得越来越激烈。
但刘明只是继续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浅浅抽插,就是不给她想要的满足。
"骚货,到底说不说?"刘明又是一巴掌抽在她的屁股上。
"我…我说…"妈妈终于崩溃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就快告诉你那个废物老公,我这个新老公有多厉害。"刘明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结婚照。
"说…我说…"妈妈终于屈服了。她抬头看着结婚照,泪水模糊了双眼。"…你比他…比他厉害…你的鸡巴…比他的大…"
"继续!"刘明重新将肉棒整根插入。
"啊…老公的大鸡巴…插得我好舒服…"妈妈浪叫着,"他…他操不到这么深…只有新老公能把我操到子宫…"
羞辱的话语不断从妈妈口中说出。不只是身体,精神和灵魂都似乎完全被刘明这个小她二十几岁学生的大肉棒征服。
"骚货,你看你下面流了这么多水。"刘明伸手摸了一把她的阴唇,"这么想被我操?"
"想…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妈妈陷入了疯狂,扭动着腰肢,"老公…快点操我…用力操我…"
刘明的抽插越来越快,粗大的龟头不断撞击着子宫口。妈妈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浪荡,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要。。。要去了…要被操死了…"妈妈浪叫着,"不行了…要去了…啊…"
随着一声尖叫,妈妈达到了高潮。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而刘明却没有放过她,继续大力抽插着,延长她的高潮。
"贱货,被我操得这么爽?"刘明一边操一边问,"你那废物老公有让你这么爽过吗?"
"没有…没有…"妈妈已经完全沦陷在快感中,"只有你…只有你能操得我这么爽…"
"那你以后还要不要新老公的大鸡巴?"
"要…要新老公的大鸡巴…"妈妈喘息着说,"要新老公天天操我…把我操死…"
"啊…"刘明低吼一声,将精液射进了妈妈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刺激得妈妈又达到了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不停地吮吸着刘明的肉棒,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出来。
我关上天上人间的网页,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阵恍惚。
这些天来看得太多了,已经快要麻木了。最初那种震惊、愤怒、恶心的感觉似乎都变得迟钝,就像被反复敲打的神经,渐渐失去了应有的敏感。
最糟糕的是,这种感觉已经变得熟悉。
就像一个人反复观看恐怖片,最终连最可怖的场景都无法引起情绪波动。
我甚至开始觉得这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这种想法让我感到恐惧。
我的目光落在墙上的全家福上。
照片里的妈妈笑得那么温柔,那么端庄。
而现在,这个形象正在被一点点玷污,被撕碎。
但我却只能这样坐着,看着这一切发生。
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那种疼痛反而让我感到一丝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