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啊。”老周抓着头,“我那天还想着给我老婆带只猫回家。她就是很喜欢小动物,她大学学的就是兽医。”
“哦……”兽医,“她没做过相关的工作吗?”
“做过三年,后来我店做起来,但是找个帮工总是出错,最后她辞掉了工作和我一起经营店面,一直到现在。”
“人家对你这么好,你还事事的。”许弯弯大概猜到了一些事情。
“我肯定是被洗脑了。”果然他不该和那些人一起玩,而是应该找黑泽老弟这样的。
“嗯,不动了。”许弯弯看着手机上的显示,招呼老周。
“什么不动了?”老周没明白。
“你老婆应该到目的地了。”所以移动的幅度变小了,只在一定范围内打转。
“这是什么东西?”老周看着许弯弯手机上的点。
“发信器。你老婆出门前我粘她鞋底了。”
“你竟然有这个东西!”老周啧啧称奇。
“在这边弄到这东西不太难。”许弯弯又道,“走吧,我们去看看你老婆到底在干什么。”
老周有些抗拒,“不好不好,我还是不要去偷看了。你说得对,即使是夫妻之间也需要空间。”
“那要是之后你再后悔怎么办?”
“就看看呗。你别傻的把那套出轨玄学的说法跟她说就是了。论迹不论心,人会胡想八想是很正常的事情。”
许弯弯拉着老周上车,照着发信器的位置驶去。
其实路程并不是太远,开车十几分钟,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片居民区,定位显示的位置是一户人家。
“这里?”老周又开始打喷嚏了。
“凑合用吧。”许弯弯递给他一个口罩。
“啊?”
“你就是猫毛过敏,这房子里有很多猫。”像是验证许弯弯的话,有三只猫从大门口路过,看到有人后警惕地快速往屋子的方向跑。
“老弟,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按门铃?”老周看着许弯弯推开矮门就要往里走,觉得不太合适。
“你本来就是来偷看的,怎么能让别人发现?也说不定……你老婆在这里跟人合伙制毒呢。”
“老弟你又开玩笑。”他老婆怎么可能制毒。他知道这是又埋汰他呢。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又绕到房子侧面。
正好这边有一扇窗户,帘子没拉严。
透过缝隙,他看到自己老婆在屋子里。
“我准备好了。”她说了这样一句话,朝另一个房间走去。从这个位置就看不到里面了。
不过那个房间里很亮。
老周看到他老婆穿着白大褂,还戴着手套。
总不会真的在制毒吧?!被许弯弯一误导,他的脑子就乱了。
他想要换个地方看能不能看到那个房间,然而遗憾的是,这个房间的窗户被挡得严严实实。
一时间老周急得抓耳挠腮。
“老弟,我老婆要真的在制毒我该怎么办啊?”
“啊?”许弯弯表情一滞。老周认真的吗?她那只是胡说八道啊。惠子明显就是要做手术啊。
给猫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