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的目标只是除掉飞舛。
可是现在有个大问题。
她看不见飞舛制作的幻觉。
看不见的话,怎么进去?
谁知道小卢多会不会把她带进沟里?
卢多还在伸着手往前走,他的眼神从木到欣喜,再到狂热。
果然钱财迷人眼啊。
许弯弯看着卢多加快脚步朝着前面黑黢黢的洞跑,也追了上去。
看不见没关系,只要能进到它开辟的空间里,应该就可以了。
只是现在的情况,飞舛多半就是在里面了。她这个举动十分危险,但她必须要进去。
也是怪了,这次互换,短短几天的时间竟然出现了三只飞舛,是捅了它们老窝了吗?
前面已经没路了,但是卢多还在往前冲。
“噗~”他像是穿过了一个泡泡一般的屏障。
啊,确实很常见的障眼法啊。
只不过,这个应该是随着飞舛的意愿开关的吧。
飞舛似乎对她这样的人也有着感应。也不知道会不会在她冲进去的时候关闭,让她撞墙。
不过……
应该不会的吧。
毕竟它们是多么傲慢的生物啊。
“进去吧!”在马库斯的威胁下,波本和另外两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往前走。
他没想到,提索说的是真的。前方确实是在散发金光。
这根本不科学!
看他们走得没有危险,马库斯也带着人跟了上去。
“你们是怎么确定今天下来一定会有金光的?”波本还是习惯性地搜集情报。
看来组织的目的也不是镍矿,而是这“黄金城”了吧?
“你好奇心还挺重。”马库斯笑,“已经打算好要加入我们了吗?”
“任谁都会好奇的吧?”他相信,既然有一波又一波的人来这里,那么就一定有其他知道内情的人。
一般来说,不确定出现的日期的话,会用蹲点的方式一直守着吧?
就这样找出金光出现的规律。
矿场开了关关了开说不定就是他们在以人为诱饵。
“可以说,是有规律,也没规律。”对此,马库斯很自得。
看起来这个“规律”就是他发现的了。
“是什么?”
“走吧!”他突然脸色一变,大喝一声,用枪指着波本。
脾气还真是反复无常。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到了琴酒。
这个马库斯的稳定性还不如琴酒呢。
不对不服,这个时候想他干什么?波本清掉脑子里的杂念。
看样子他是打听不出来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