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旧序在床上大喇喇的张开双臂,嘴巴微开,空调被堪堪遮到肚脐眼。
亲姐吐槽:“啧啧啧,这睡姿也是没谁了,一点都不优雅。”
胡旧序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弄,娄逾时撑住他,鼻尖还留有淡淡的花果香。
胡丹随便甩张毛巾到他头上一顿揉搓。
两人坐在一起时,她弟弟好像也没那么大一坨了。
三两下搞完,胡丹在旁收线,娄逾时在床边帮他盖好被子,调高一些温度。
时间很晚了,胡丹把他送到电梯口感谢道:“今天多谢你啦,要不然他不知道今天要在哪条街上睡着,下次记得来玩哦。”
娄逾时规规矩矩地背上书包,走进电梯:“不用谢,应该的。”
胡丹把门关好后,去瞅了一眼胡旧序,果不其然刚好碰见他一脚蹬开被子,她又过去帮他掖好被子。
她伸伸腰,在阳台抽了根烟接了个电话,有些烦躁地摁灭烟头“哦哦嗯嗯”起来。
娄逾时走出小区,外面的灯已经灭了,偶尔只有往来的几辆出租车提供些许光亮。
娄逾时不自觉摸向自己的嘴角,才发觉好像和他独处时它总是上扬的甚至现在都发起酸来。也许,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这样想着一辆车子刹停在他面前:“帅哥,走不走?”
“嗯,枫桥郡。”
清晨,胡旧序是从脑袋胀痛中醒来的,浑身提不起劲,他用力甩甩脑袋。
“醒了?”
胡丹正翘起二郎腿,腿上放本日记,一页一页翻着。
虽说胡旧序给了他姐随意翻阅日记的权利,可在他面前看还是太尴尬了吧。
胡丹接着说:“说说吧,那朵花到底是谁送的。”
胡旧序咬死不承认:“就是比赛奖品。”
胡丹晃晃手指:“nonono,娄逾时昨天都告诉我了,对了,就是他送你回来的。”
据他所了解,娄逾时这种高冷人设怎么可能会第一次见面就聊这些。嗯?不对!
“昨天,是他送我回来的?”
酒后的记忆片段一点点灌入脑袋。他提取出几个关键词:男模,枕腿睡,还有在一起…
他笑得勉强,笑得决绝:“我应该没做什么逆天的事吧?”
胡丹把日记合上,神情严肃地随口编造:“昨天啊,我一开门就看见你抱着娄逾时一个劲的说喜欢他,一直不肯放手哦,他可废了不少力气把你搬到床上。”
胡旧序沉默。
胡丹继续添油加醋:“娄逾时那又高又帅的小伙子被你搞得脸红的不行。”
胡旧序石化。
他翻身下床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打开两人的聊天框。
青青草原懒大王:你好,娄逾时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