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从背后紧紧地抱着他,那是一个美到无可挑剔的Omega少年,蓝金色的眼眸如同北地绚烂多彩的极光,像一只色彩斑斓的梦幻闪蝶。
虽然他们同样生了一张顶顶夺目的脸,但同安笙的矜贵漂亮不同的是,这个Omega生得是极致俏丽的魅。
“哥哥。”温酒那张绚烂的脸蛋上满是高兴,靠在安笙的肩膀处不松手,“你终于又恢复记忆了,我好想你啊。”
“小酒,受伤了吗?”安笙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抚着他的情绪。
“就他们还能抓得住我?”温酒狡黠一笑,随后不满地嘟囔道:“不过哥,你怎么又和那个大毒……哦不,凌清野在一起了!”
“我也没想到还能碰上他,这的确是个意外。”安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想到,摸着他那一头毛绒绒的蓝粉色短发,关切地问:“你最近怎么样了?”
“还行吧,不过我出来一趟也挺不容易的,结果还意外被人粘了上来。”温酒小嘴一撇,满腹委屈道:“哥哥,我突然发现……他不是我的恩人。”
“那你怎么想的?”安笙眸中闪过一抹诧异,他知道温酒这些年为了报答一个人的救命之恩从而留在了他的身边,二人渐渐互生情愫,温酒为他也变了很多,但似乎是温酒对他一往情深。
“嘿,准备跑路啦!”温酒摇了摇手,开心地比了个耶,“我才不爱吃亏呢,就是总感觉这会跑的话有点亏……”
“他欺负你了?”
“我哪能被欺负呀?”温酒顿时叉腰,雄赳赳的气势无人能比,但安笙知道,若不是被人辜负,温酒断不会轻易离开,因为他自小流离,骨子里是一个非常重情的人,除非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温酒自己觉得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什么时候走?”
“还没想好呢,哥,你在这里很危险啊!”温酒那满怀担忧的漂亮小表情任谁见了都要心软一二,但安笙却对此免疫,一本正经道:“你不走的话,我会更危险。”
“最近还做噩梦吗?”温酒问。
“很少了。”温酒一听,就知道安笙还是会做噩梦。
“好吧,那有事记得联系我啊!哥哥,祝你好梦哦。”温酒点燃熏香,随意一收拾,原本漂亮的少年就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侍者。
他摆了摆手,起身消失在夜色里。
闪亮的磷粉在安笙眼前浮现,安神的薰衣草香在萦绕鼻尖,安笙渐渐睡了过去,凌清野一行人也找到了踪迹。
“老大,就在面前。”凌清野同顾熠一行人赶过来,就看见了熟悉的房门,凌清野瞬间变了脸色。
“老大,这!”
深度近视的bate顾熠好不容易看清来人,刚抬头打招呼,便感觉一抹飓风从身边呼啸而过。
“都别进来。”
留下的人面面相觑。
“这,似乎是老大的房间……”
顾熠推了推眼镜,冲一旁的Alpha萧子轩使了个脸色,萧子轩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他便偷偷地趴在门上听,恨不得自己有一对顺风耳,被萧子轩揪着衣领拽了下来。
顾熠没再坚持,满脑子想着回去该吃什么夜宵,昨天吃的是烤冷面,今天有点想吃螺蛳粉了,要加个炸蛋……
屋里。
凌清野一进屋便看见了床上人事不省的安笙,窗户大开,晚风吹进了一地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