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纪实你是不是在骗我啊!这巫术怎么这么难啊!怎么会有这么难的一阶巫术啊?你真的掌握这巫术了吗?”
痛苦的哀嚎迴荡在石屋,山瑶挠著自己的头,满脸的生无可恋。
那火球术她已经学三天了,却连这巫术的灵魂运转方法都没看懂,更別说后续的入门、掌握、精通了。
光是想想就感觉头大。
而在她旁边,正打坐冥想的纪实睁开眼睛,有些无奈。
三天前,由於水河的事,他告诉山瑶可以传授她火球术,后者当即答应下来,且表示冰释前嫌。
纪实通过系统掌握的巫术可以传授他人,但掌握的难度很高,是寻常巫术的5—7倍。
自家爷爷直到现在还没入门,更不用说山瑶了。
“守祧先生,狩猎队回来了,石小勇他好像受重伤了。”
水河来到他身边,恭敬的稟告,他现在是纪实的侍从。
原本对这事,纪实是反对的。
奈何水河已经认定,他也只能无奈接受。
其实在纪实看来,水河那件事也不全是坏事,至少把隱藏在部落中关於荒兽的问题彻底暴露出来。
毕竟与荒兽对立这么多年,有些人嘴上不说,心里对荒兽却是恨极了。
纪实正好可以藉助水河这件事,將他的想法传递给其他人,再加上有老族长在后支持,会打消相当一部分人的反感。
等部落的实力因为小小瑶进一步增强的时候,剩下那部分人的反感也会消失。
至於他付出的巫术,原本就是准备传给对方,至於能不能学会那就不是他能管得了的。
纪实看著旁边抓耳挠腮的山瑶,起身向外走去。
“你去哪?我也去!”
见到纪实离开,山瑶当即选择跟上。
再让她继续学下去,她害怕自己能把眼前的兽皮纸给撕了。
几人来到外面,看到狩猎队抬著东西走进部落。
纪实注意到被抬著的石小勇。
他忽略对方身上的伤势,看到对方乌漆嘛黑的眼圈还有高高肿起的脸颊。
纪实眼角抽搐了下。
这肯定不是荒兽弄的。
石鹏来到纪实身边,小声说道:“守祧先生,小勇说您有办法將他恢復,所以让我送到您这。”
纪实点头:“但我这种方法只能针对小勇一个人,其他人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