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马仔眼睛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笑得马仔心里发毛。
“废物。”血狼说。
很轻。
然后抬手,甩手一耳光。
“啪!”
清脆响亮。
马仔被打得脑袋一偏,趔趄两步,捂着脸不敢吭声。
“一个学生仔,”血狼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手指戳着他胸口,“一个整天睡不醒的废柴,都能把你耍得团团转。我要你干什么?嗯?”
马仔抖得更厉害。
“滚出去。”血狼收回手,语气厌烦。
马仔如蒙大赦,连滚爬爬退了出去。
屋里剩下血狼和彪哥。
彪哥小心开口:“老大,看来那林倦就是普通学生……”
“普通学生?”血狼打断他,眼神阴鸷,“普通学生能让你的人跟丢?还能让他摔个狗吃屎?”
他走回椅子边坐下,摸出根烟点上。
烟雾升腾。
“楚枫那小子,最近跟这个林倦走得挺近。”血狼吸了口烟,慢慢吐出,“仓库的事,跟楚枫有关。楚枫又跟这个林倦有关……”
他顿了顿。
“查。”他说,“继续查。换个机灵点的。我倒要看看,这个‘废柴’,到底废在哪儿。”
彪哥埋头:“是。”
***
林倦家里。
他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走到书桌前,从兜里掏出个纽扣大小的黑色玩意儿,随手扔进盛着半杯水的玻璃杯里。
廉价窃听器。
入水,冒了几个细小的气泡,沉底不动了。
林倦擦头发的动作没停,眼皮都没抬。
他走到窗边,看了眼外面沉沉的夜色。
“血狼会?”
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百无聊赖的嫌弃。
“层次真低。”
他打了个哈欠,把毛巾搭肩上,扭头走向床边。
睡觉。